一向泰山压顶而不崩于色的霍宴执,今儿可太不正常了。
哪知这个不正常的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了下来。
郑荣连忙凑上来,关切询问:“霍总,您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霍宴执眯了眼睛,暗含警告。
“我......应该知道什么啊?”
“呵,我们都让这个丫头将了一军,入了她的圈套了。”
郑荣其实也不是脑子笨,他只是没有见过江笙如此狡黠的一面而已,自然也联想不到她能设计一个这样的计划来。
如今被霍宴执一提点,自然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怪不得,我主动联系学校时,那负责人一点儿也不惊讶,反而和我说: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真的成了。”
哼,她原本就没想过要拉别的赞助,这是直接奔着他去的。也是,以她不肯吃亏的性子,肯定要在别的时机把之前的事儿找补回来,霍宴执气的不是这个,只是没想到,她要走这件事......
“给她打个电话,说我在学校门口等她。”霍宴执语气恢复淡然。
郑荣“啊”了一声,“她会接我电话吗?上次都给挂了。”
霍宴执步子没停,继续往车的方向走去,“打吧,这次她不会挂了。”
果然如霍宴执所说,这次江笙很快便同意过来,语气里都是以前的和煦和亲切,听得郑荣有些恍惚,仿若时光倒流,她还是那个会因为一道数学题而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但他现在也深知,这个小姑娘长大了,变成了狡猾的小狐狸。
但当看到她漫步走向这边时,郑荣才惊觉,这只小狐狸太漂亮了,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这么冷的天,她穿了件v领的线衣,贴着她的腰身。
临近冬至,风里夹杂着寒气,又干又烈。却让人觉得,这样的风在她身边,竟然显得比别处温柔。
郑荣敲了下后座的车窗,“霍总,人来了。”
霍宴执将车窗落下来,江笙也正好走到车边,她略微弯了身子,和他对视:“我来是感谢您的,帮了我大忙。”
“上车。”
江笙唇线紧抿,神情里透着拒绝。
“怎么,要我撤资?”
江笙翻了个白眼,霍宴执现在把没品都体现的淋漓尽致起来,还拿这事威胁人。
但不得不说,很好用就是了。江笙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门,不情不愿坐了进去。狭窄的空间里,他的气息很具有侵略性,即便她已经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还是会对他的靠近有些无措。
霍宴执越靠越近,暧昧升温,江笙已然抵在车门边,车门上凸起的设计磕在她的腰上,再也无处遁形。
“骗我?想过后果吗?”
这人就算睡着了也是狮子,更何况清醒下的霍宴执呢。他声音里带着循循诱导。
“这不是按照您的意愿选择的路吗?”
霍宴执沉沉的低笑道:“你拿我一年前说的话堵我,又是什么道理呢?怎么不敢问问我现在的意愿。”
他的手不老实起来,慢慢攀缠上她的腰,也没用什么力道,仅就那么扶在那里,已经让她的心跳不正常起来。
“好好说话,别动手。”江笙忍着颤栗,轻声说道。
霍宴执不松反紧,“怎么,你话能挑一年前的说,我动作不能?”
江笙推开他一些:“一年前您可不会对我做这些。”
霍宴执低头凑近,微热的呼吸开始侵犯她本就乱了的意志:“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呢。”
这话说的实在是扰人心绪,但江笙很快从这种虚幻中抽离出来,想开门离开。
霍宴执抬手将她制止,反剪了她的手,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他从后环住了她的身体:“江笙,既然招惹了我,也该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罢休的。以前的事,我会想办法弥补。”
江笙被他束缚了手脚,反而放松下来,“弥补有用的话,我爸妈的死难道就不存在了吗?有些事,并不是你一句简简单单的弥补就能过去的。”
“我也和您说句实话,这事换了别人,也许一闹就过去了,但我不行……我……也许要用多少年才能自我消化。”
江笙情绪转变很快,霍宴执心疼起来,松开她,本想好好安慰几句,哪知江笙逮着机会,打开车门跑了出去。还把车门狠狠的拍上了。
霍宴执将窗户落下来,无奈摇了摇头。
“又骗我?”
江笙站在不远处,闻言笑了笑,“打亲情牌也是和您学的,当初您也是这么骗我同意去公司写学习计划的。”她说道这里,顿了下,“不过我这两句话没骗您,说的都是真的。我回不去了,您放我走吧。”
冷风吹在两人之间,霍宴执垂了眼睫,最后看她一眼,将车窗关上。
他透过漆黑的防护膜,看着江笙越走越远,吩咐郑荣开车离开。
“您真的让她走?”郑荣有些不解,按理说,这要是松了手,后面的事就说不准了。
霍宴执淡淡“嗯”了声。
“给她些时间,左右我也不急。”
江笙的交流计划程序走的很顺利,年底前,她回了趟家,打典好了一切,就着急离开了。
至于盯着江疏冒的事情,容图远让她放心,一旦有风吹草动肯动会尽快告知她的。
反正走的也不远,随时都能回来,不过十多个小时的事。
她的决定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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