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可是什么?”霍宴执反问她,但那沉哑的嗓音就像带着魔力,穿过耳膜击在了江笙的心窝儿里。
“说话就说话啊,您离我太近了......我忘了”
男人笑了声,这姑娘,也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你说她胆子大吧,此刻就这样一点亲密的距离,就又娇又羞。可你说她胆子小吧,偏偏哪次都能给他出乎意料的一击。
浑身上下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离了酒,就都被封印了。
“刚刚不是想喝酒吗?”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
江笙身体又往沙发里靠了靠,“我就是闻闻而已。”江笙觉得自己的耳朵根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霍宴执,起开点儿。”江笙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处,轻轻推了下。
霍宴执顺势离开她一些,长臂拿过桌子上的酒杯,慢慢的一圈圈摇晃着,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渐渐散发出它原本的醇香。
霍宴执贴到江笙的耳边,带着笑意蛊惑她:“这可是纯正的法国葡萄酒,百年的珍品。”
百年的葡萄酒她还真没品尝过,这么一说,心里的小虫子就跃跃欲试起来。
“那我就喝一口。”江笙双手抱着霍宴执拿杯的手腕,拉着往自己面前送了过来,然后就着他的杯子,仰头倒了一大口。
酸涩又带着辣气的味道呛的她眼里都憋了泪出来,糟糕了,喝的口太大了,咽不下去了。
霍宴执神色莫辨,半晌,无奈一笑,淡声道:“真拿你没办法。也该教教你如何品酒。”
他说着,贴上了江笙的唇瓣,女孩嘴巴鼓着个小包,又忽然被他亲上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霍老师开始用性感的嗓音教她:“乖,慢慢将酒渡给我。”
江笙不好意思,却没想到霍宴执的手忽然掐住了江笙的脸颊,略微用力一挤,她的唇瓣便分开了个小小的缝隙,霍宴执顺势将她口中的酒吸走了一部分。
江笙觉察出两人之间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时,觉得那酒气忽然就甘甜起来。
还余下一小口时,霍宴执的手慢慢托起她的下巴,江笙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把酒咽了下去。
两人之间,充斥着百年葡萄酒的芳香。
江笙咂吧咂吧味道,“好像也不怎么样。”
霍宴执眉梢一挑,又压着她吻了下来,那修长的手指捧起江笙的脸颊,这个吻显得有些急躁和渴求。他的手指带着簌簌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渐渐勾起了那最原始的渴望。
他横冲进江笙的口腔中,似乎想把她唇齿间残留的葡萄酒味道尽数扫荡干净,又似乎想把自己口中的醇香让她感知。
似乎是吻的急切了些,他听到了她的轻哼,霍宴执的手慢慢松开了些,放慢了速度。
她的裙带不知何时滑落了半边肩膀,那金色的带着悬在雪白匀称的手臂上,连带着那衣服都向下滑了滑。
霍宴执稍微离开些距离,眼里猩红一片,垂眸,被眼前的景色刺激了大脑。
“还觉得这酒不怎么样吗?”
江笙脸色潮红,微微喘息着,闻言张了张那鲜红的唇瓣,须臾,妩媚的点头,“还是觉得不怎么样,霍老师,不如再教我品品吧。”
男人眸子微微一眯,那略带薄茧的手指撵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却给江笙带来一阵颤栗。
别人只注视过江笙的美艳,她就像盛开的牡丹,长相明艳却又带着灵动,故而觉得漂亮。
但没人知道,真正让人不舍和情动的,是江笙骨子里的那股子劲儿,就像一只伪装在美丽外表下的妖精,总在这样夜半时分,带着美而不自知的钩子,放到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霍宴执再次俯身吻下去,却并未落在那嫣红的嘴唇上,他轻轻贴在那锁骨处,留下了浅浅淡淡的痕迹。
慢慢上移,但凡他滑过的地方,都烙印着专属霍宴执的标志。
江笙的手没了力气,慢慢滑落下来,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腿,那只在生物课本里学过的知识如今被亲眼证实,江笙推着他稍稍躲开了些。
声音更是小的听不清楚,“这个样子...会不会....坏掉啊?”
霍宴执仰在沙发里,闻言将她揽进怀里,淡笑道:“不会,放心吧。”
江笙脸更红了,“我有什么好放心的。不和您说了,我去睡觉了。”
霍宴执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散了去,弯身拿过桌上剩下的半杯酒,尽数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