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此刻正对着别人笑,这样非常干净又治愈的笑容,再也不属于他自己了。
他看的有点刺眼,有点难受,眼眶也有些泛酸了,他忽而起身,谁都没看的道:“我先走了。”
没人搭理他,就连许竞悠都没回过神来搭理他。
而沈二少也根本来不及尴尬,几乎是飞快的拉开门,就快步的走了出去,随后,眼角就红了起来。
从前,是他跟云懿说:“那就别喜欢了。”
而如今,是云懿跟他说:“那就不喜欢了,不去强人所难,才是更好。”
所以,她不再强他所难了。
他的心脏痛的厉害,特别特别厉害,此刻他才发现,爱果真就是自私的。
他看不得云懿身边有别人,也见不得云懿对谁好。
那些好,曾经,都是属于他的,而他此刻才发现,只要谁需要,只要云懿愿意去施舍,那么谁就可以得到。
那一份偏爱,根本就不是属于他沈熙独有的,也根本就不是唯一的。
而自那日起,沈熙就再也没见过云懿。
他发现,云懿可以抽身抽的很潇洒,可他不能,他就像许竞悠说的,他舍不得还放不下。
而云懿能做到这样,当然,也是他希望的。
……
又过了两个月后,沈熙正坐在沈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虽然股份上的事,还在搁置,但是也有很多事情,交给沈熙处理。
沈家的人,在等着沈熙出现纰漏,好再一次的证明,他就是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如果把沈家的半数股份都割让给他,沈氏恐怕会垮掉。
沈家人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在沈熙出错时,那么其他股东肯定也会反对的,到时候他们在假意两面为难,再说上几句,不是不让给你,是你的能力不被大家认可。
这样,他们就既赚了面子,也赚了里子。
而沈熙呢——
自然是不会顺着他们心意做的。
现在的他,也不像从前那个样子了,胡闹的时候照样胡闹,可做起事情来,也是非常的认真,他不允许自己出纰漏,这样也不会给沈家母子留下任何的把柄和借口,他要反将他们一军,逼的他们狗急跳墙,而后自露马脚。
沈熙刚开完会,被一群人刁难着。
段司宇坐在沙发上,此刻正看向捏着眉心坐在椅子上的他。因为秦峦的关系,秦峦跟他讲过,曾经被谢以哲纠缠过一段时间,后来是沈熙帮他解决了。
而后,段司宇便也知道了沈熙的一些事情,他也不怕被连累,直接就丢给沈熙一句话:“是兄弟,就别说那些屁话。”
沈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见沈熙没有接的意思,自己就接了起来。
“二少,楼下有人找你。”
段司宇说:“楼下有人找你。”
沈熙厌烦地皱皱眉:“不见。”
段司宇重复:“你们二少说不见。”
“是……段少?”前台的声音低了些,“不是,关键是吧,人家不是说来见他的。”
段司宇:“嗯?什么意思。”段司宇摁了公放的摁键。
前台看了眼那个安安静静坐在待客区上的小姑娘,似是极难开口,顿了一会儿,便豁出去了,公事公办地道:“人家说,是来嫖他的,给他十分钟,他要是不同意,那个女孩就……”
段司雨:“就走?”
前台:“就……就去嫖别人了。”
沈熙:“?!”
段司宇:“……”
沈熙立刻转头看向大厅监控,“……云懿?”
沈熙觉得那颗如同死了的心,忽而就跳了跳,整个人都精神了,“云懿怎么来了?”
电话还没挂断,前台也不敢催,只能等着boss回答。
段司宇又说:“等着回话呢,见吗?”
沈熙看着监控中的小姑娘,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他那颗死而复生的心,跳的就更加凌乱了。沉默片刻,就又啧的一声笑,“让她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