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听见云懿突然就唱了起来——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 一襟晚照
……
云懿唱的真的非常好,特别肆意,也特别的痛快。
就像自己真的是一个身在江湖中的侠客。
可以隐在草舍,煮酒一杯。
可以走在林间,高歌一曲。
可以在金戈铁马中,仗剑白衣,也可以骑上千里良驹,潇洒的在这红尘和高山流水间,随意的来去,或者是遁世隐居——
沈熙枕着手臂,也躺在了她的身边。
入耳的是,这世间最能洗涤人灵魂的声音,入眼的则是繁星璀璨。
郊区的星光很亮,也很干净,干净到一尘不染,就像身边的女孩一样。
她在他的心中,永远都是空中的雪,夜里的光,繁天的星,还有,冬日的暖阳。
她也是在他这个泥泞肮脏的生命里,上苍唯一赠予他的恩赐与向往。
当两个人准备从马场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沈熙啧了一声的问她:“以前,你自己也会疯到这么晚吗?”
云懿想了想云里曾经那种忙的不分黑白的日子,笑笑默认,“不过次数不多,有一段时间,我哥带着我一起疯。”
一段很长很长的夜路,特别特别的寂静,沈熙在前边骑着车,云懿就坐在后边疯言疯语,忽而,沈熙发现有点骑不动,检查过后,是车胎扎了。
云懿:“……”这要怎么回家?
沈熙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骑着自行车回家至少还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互相看了看:“……”
幽静的夜路上,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
沈熙用齿尖抿咬了下嘴角,就笑了,“我背你。”
云懿自暴自弃的向前走,整个人都显得又累又蔫的,“你还是推车吧,你要对它负责,是因为你的固执,才让它牺牲这么大的。”
沈熙看了看路边的状况,他把车一扔,他才不要推着呢,回去的时候赔一辆好了。
云懿走在前边,好久都没听到自行车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猛的一精神,“……车呢?”
“扔了。”沈熙说的云淡风轻的,“回去的时候,我赔一辆。”
云懿觉得呼吸一滞,败家子还能怎么败家子!
她立刻就要回去推回来,他不愿意推就不推嘛,自己推也是一样的,扔它干什么呢。
沈熙抓住她的胳膊,便推着她继续往前走,“不许去,推着它走,耽误时间。”
事实证明,沈熙说的也没错,云懿很快就走不动了,本来坐在后座上的时候,也不是很舒服,也挺累的,现在就更累了。
沈熙蹲在她跟前说:“上来。”
云懿刚刚有气无力的又说了一个你字,沈熙便立刻笑着接了句:“我行,很行,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腹肌?”
云懿现在又累又困的,恨不得躺在地上立刻就睡一觉。
她也不计较那么多了,直接趴在沈熙的背上,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沈熙感觉到后背有点湿润,他眉头轻皱,一开始还以为云懿哭了,声音低低的叫了她两声,可没人搭理他,他忽而就笑的胸腔有点起伏,怎么还流哈喇子了?
云懿今天一顿折腾后,觉得自己累成了死狗。
当沈熙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睡的依然很香。
沈熙拿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边,又忍不住的低笑起来。
小姑娘真的好招人喜欢,睡着的时候,模样还软软的可爱,他想,以后谁能那么幸运,成为她身边的那个人呢?那个时候,她的喜欢,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啊。
沈熙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有些想法,就突兀的冒了出来,可刚露出个苗头,他就兀自的压了下去,什么都不想,起身出去。
第二天,沈熙又给王老师打了个电话,替云懿又请一天的假。
等云懿醒来时,对着这个房间愣了愣,这个奢豪程度,真不是她那个小破屋子可以比的,这也是她第一次进沈熙的卧室,而且,还睡在了他的床上,他的床……好大。
云懿莫名的有点开心,又在被子里面打了个滚,才依依不舍的起床。
而她也不知道沈熙睡了多长时间,看起来精气神异常的好,她又兀自的在心里琢磨着,原来,他也并不是一个病弱美人呀。
她坐在餐桌前,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的几道菜,沈熙盛了两碗粥过来,笑道:“这是谁家的哈喇猪猪?醒了?”
哈喇猪猪是个什么玩意儿???云懿尴尬的笑了笑,“我流哈喇子了?”
沈熙笑着又看了她一眼。
云懿:“……”好丢人!
她尴尬的咳了咳,不吝惜的夸了一句,“你的体力,其实还蛮好的,我还以为,会把你累哭呢。”
沈熙抬眸看着她,蓦地就又啧的一声,“我发现,成熟男人,是真的不怎么会和经常性范中二病的小姑娘聊天。”
“为什么?”云懿问。
“因为吧,那些小中二的话,会让我的脑子里想的东西……”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她说:“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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