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庄外等她,想来也是特意拨冗、勉强匀出时间。
她与魏玘虽然同住,此刻见他,心肠竟格外滚烫,好似久别重逢。该是她本就热烈,最近又与他相处太少,难免生出思念。
阿萝挽着裙,本欲奔向魏玘,及近一些,却慢慢收住脚步。
在她眼前,魏玘以侧颜示人,凤眸浓沉如夜,覆着一层散漫的薄雾。看上去,他似是在为某事而烦忧,心神难以安放。
瞧过他一眼,阿萝便记起,今晨时,他才与郑雁声吵过一回。
他是在为这事而不开心吗?
她抿唇,拿了主意,压轻足音,默不作声地走去。
身后的川连自然知事,眼看此情此景,已悄然退下,前往检备马匹。
于是,娇小的影子寸寸靠近,终在人身后驻足。那两条纤细的藕臂,便似水一般卷来,将男人满满地裹入怀里。
“子玉。”阿萝嗓音温绵,“你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魏狗:啊,老婆,好软。
川连啊川连,准丈母娘对你很痛心!
[1]没有这个病,是我编的。宝宝们不要考据哈。
[2]引自《黄帝内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