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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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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醋海波(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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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阿萝,与她如鹤交颈。

    他越发感到庆幸,因她从不畏惧麻烦与危险,他亦不会为任何事而放弃二人的情意。

    不过,往后归往后,当下的问题是——

    “那丝帕究竟是怎么回事?”

    提到丝帕,阿萝如梦初醒,这才发觉指间触感绵软,不禁惊呼一声。

    “哎呀!”

    她脱开怀抱,委屈地瞪着魏玘:“都怪你。”

    “这是德卿的帕子!”

    听是郑雁声,魏玘眉峰一挑,心下明了三分。

    他知道,郑雁声心许川连,常赠其玉佩、团扇等定情信物。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1]。川连一概不收,还处处躲着郑雁声。

    对于此间缘由,他大抵也能猜透七八。

    川连是罪臣后人,投入肃王门下时,无异于丧家之犬。而郑雁声虽是庶女,却出身高门,与川连别处霄壤。川连因此自卑,也在所难免。

    可这终归是两人间的私事,不准牵涉到他的阿萝。

    尤其是郑雁声,竟敢把他也算计进去——她自己有腿,却不肯走这一趟,明知他也在场,偏要阿萝来送,显然是故意的。

    阿萝的话语证实了魏玘的推测:“她知我要来孙府,便托我转交川连。”

    言罢,她摊开小手,将丝帕捧上前来。

    魏玘看也未看,取过丝帕,道:“本王予他便是。”

    他收起丝帕,又去捉阿萝的小手,稳稳牵她,摩挲她不算细腻的掌心。

    阿萝容他牵着,见他长指挪移,在她手心来回打转,掀起一阵微痒的颤栗。瞧他动作,似是要擦去什么痕迹。

    只听魏玘道:“以后不准再送人东西。”

    他一顿,眉宇阴沉,添上更沉的后话:“除了送本王,送谁都不行。”

    阿萝怔住,轻轻啊了一声。

    她颦起水湾眉,不解道:“可我只是帮德卿的忙。”

    “帮忙也不行。”魏玘不假思索,口吻斩钉截铁,“你想,倘若是我送其余女子物件,叫你瞧见,心里作何感受?”

    阿萝眨着眼眸,并未立刻作答。

    魏玘盯她,目光纹丝不移,盼她醍醐灌顶、当场开窍。

    谁知阿萝静了半晌,只仰着脸儿,极认真地问道:“你会这样做吗?”

    魏玘一滞,道:“不会。”

    “那我为何要这样想?”阿萝疑惑道。

    魏玘哑口无言,一时默然。

    饶是肃王辩才无碍、可令顽石点头,也难敌阿萝出奇制胜。

    他沉默良久,受水眸款款瞧着,终归低叹一息。

    “罢了,我说不过你。”

    泄恨似地,他又展臂,将阿萝拉入怀中,捏她小巧、柔润的耳垂,低声道:“东园清扫由辛朗去办,你可会怨我?”

    ——话题兜兜转转,到底离不开方才见闻。

    “不会。”阿萝摇头道。

    既然辛朗自愿,她就不会生气。除非魏玘对她刻意隐瞒。

    可她还记得,领她入府的小厮似乎早有准备,想必是魏玘料中她行动,事先有所吩咐。对方欲引她与会,大抵也是得了魏玘的授意。

    照这样看,打从最初,他就计划着要将此事告知与她。

    推得更远些,且不提她,连辛朗主动请缨一事,或也在他预料之中。

    换作旁人,被摸得如此透彻,大抵会心生恐惧。可在阿萝看来,这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因她自身问心无愧、毫无隐瞒。

    ——除了这几日的小小顾虑。

    思及此,阿萝掀眸,悄悄觑向魏玘,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你本也没想瞒着我。”她续道。

    魏玘与她相对,将她试探的情态尽收眼底,权当不知。

    他勾唇,锁视她,目光炽热而幽邃,道:“我说过,我只差你一点管教。”

    字句入耳,阿萝尚未作答,先觉侧颈微痒。

    温热的气息如雾骤降——原是魏玘垂颈,埋首她肩窝,双唇贴向她襟领,恰好隔着缎面、叩吻她微凸的锁骨。

    感觉格外微妙。阿萝身子一软,连忙攀住他手臂。

    在她面前,魏玘的话语些微含糊、仍在继续:“你已教过我,要与你开诚布公……”

    他边说,边移唇,顺她流畅的颈线,一寸一缕,厮磨向上。

    “既然如此……”

    阿萝听着、受着,脸颊发烫,莫名动弹不得,只得任他侵占、对她逐步攻掠。

    “我自不会瞒你。”

    待到语句末了,那双薄唇已跨越藩篱,镌着如火的滚烫,贴住少女细白的雪肤,似要侵吞她净澈,含咬她跳动的脉搏。

    “我学得这样快、这样好……”

    “你怎么舍得连一点奖赏也不给我?”

    作者有话说:

    [1]化用自《续传灯录.温州龙翔竹庵士珪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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