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寻他攀谈,全然不必久留。
饶是肃王殿下事无巨细、深谋远虑,也不曾料到——那些中伤他、非议他的恶语,无法动摇他分毫,却能刺得阿萝百孔千疮。
而今,往昔种种,皆化作鸩毒般的烈酒,辣得阿萝喉头喑哑。她挪动手指,想掩住面颊,只感到热泪奔淌,自她指间涓涓流过。
阿萝倒下了,瘫在魏玘的肩头。
她像凋败的桃枝,被醉意碾得七零八落。
魏玘没有动弹。
他能感觉到,有一方柔软、湿润的手掌,正在他脸上胡乱攀爬,摸过他鼻梁、嘴唇,向他喉头堪堪滑落,挂在他平整的襟领。
“子玉,你知不知道……”
这一次,阿萝想挤出个笑来,却只打了小小的酒嗝,就恹恹地熄灭了唇角。
“我好想、好想……快些长大,能堂堂正正地……”
“站在你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