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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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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险中求(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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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与她相识,对她不设阻拦。

    她入屋,看见魏玘伏在榻上,杜松、川连立于旁侧,正与一郎中说着什么。

    见她来了,杜松当机立断,拽走郎中,又招上川连,结伴离开。

    一时间,屋内只余阿萝与魏玘二人。

    空气静得可怕。

    只有一人的气息浅浅作响。

    阿萝抿唇,舒气,凝定心神,检查过魏玘伤势,便依所学医术,为他配药。

    她离魏玘很远,也将药钵举得很高。因她眸里有泪,接连不断地下坠,生怕摔进他伤里、掉入他药中,再激起他分毫疼痛。

    挨过笞刑,他已经伤得很重了。

    一道道血迹纵横交错,恍若疮痍,根植他旧伤,为他平添新痕。

    这哪里该他疼呢?分明打在她心上。

    阿萝绷着一口气,直到给魏玘涂好敷药,才懈下劲力,一时瘫坐在榻边。

    她没有力气,也动弹不得,只能朦胧地、迷茫地看他——看他面颊苍白、血色尽失,五官依然清俊,却了无生机、如风前残烛。

    阿萝捂住双唇,竭力藏起啜泣。

    她心口淤堵,像被人沉重地捶打,令她好难承受。

    太痛了,比昨夜的拥抱更痛,像魂魄被撕去一半,也像心脏被捏入掌中。她的骨骼在疼,血流在疼,好像若他碎了、她就也要碎了。

    阿萝目光描摹,绘过魏玘紧闭的双眸,落往他受伤的背脊。

    “子玉……”她很轻地唤他。

    ——也只有这一声。

    从前,她并没有发现,他的背原来这样单薄。

    阿萝席地,靠在榻边,望着昏迷的魏玘,枯寂地坐了一阵。

    终于,她想起抹泪,可抬了手,才发现脸颊生疼、泪水干涸,只好落腕作罢。

    阿萝逐渐平复了情绪。

    魏玘的气息是稳的,这说明,他没有大碍。

    既然他没事,她也该走了。

    阿萝抚榻,小心避开魏玘,借力起身,要往门外去。

    才旋身,她的手腕忽而一冷。

    魏玘长指冰凉,松松、虚虚地圈她,掌心颤抖,似已使出全身的力道。

    他声音微哑,好像随时会消散风里——

    “别丢下我……好吗?”

    作者有话说:

    魏狗的心眼多如马蜂窝,对自己和对别人一样狠。心疼男人就会上套啊女鹅!!!

    [1]引自《尚书.大禹谟》。

    [2]化用了《管子.君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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