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江烬把那盘姜母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他走了。
没有再回来。
紧接着就发生了黎诗柔被岑寒绑架的事。
唐柠眼前,仿佛还能看到,那盘被摔在地上的姜母鸭。
其实家政阿姨炖的色泽很好,黄润诱人。
老姜的辣味已经被炖到融化不见,只剩下一股子清甜醇香。
但它被摔的一地狼藉。
江烬的脾气总是那么糟糕。
他总是很霸道,总是极度以自我为中心。
地下宫殿里。
唐柠坐在一张双喜字纹的雕花大床上,在自己原本穿的衣服之外,又被套上了一件制作十分精美的火红嫁衣,凤冠霞帔。
头上戴的饰物,压得很沉,唐柠随意把它们摘下来,扔到一边。
外面有着一阵阵唰唰唰的声音。
唐柠走过去。
只见江烬也穿着和她身上相似的红色古典礼服,正在洗手池旁边,洗一只沾染了泥污的皮卡丘玩偶。
他从来都是金尊玉贵,是被人伺候的那一个,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动作十分生疏。
水溅的到处都是。
把他的喜服都溅湿了。
但江烬还是很认真地洗着,慢慢地把每一片泥污都用香皂搓得干干净净。
他的面容像天使一样美丽,动作也是虔诚又圣洁的,仿佛是在布道一般。
一双桃花眼里漾着纯净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