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管事的人走到屋子里,那人身材较为矮小,长得一副偷偷摸摸的样,盯着两人打量了一会儿,有些不自信地指着李星言问:“你是公主?”
李星言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穿的男装好不好,怎么能把他认成公主的!
比他更郁闷的还有朵雅,不就是把新娘服换下来了吗,怎么就认不出她是公主呢?!
“本公主在这儿呢!你们是什么人!”朵雅被气昏了头。
那人又狐疑地打量了二人,最后走过去问朵雅:“可有证明身份的信物?”
朵雅直接暴走:“本公主就是公主,要如何证明?”
瞧那人伸手要去摸朵雅,李星言急忙插嘴:“你们是求财吧?”他可不能让朵雅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那人扭头看向李星言,也不言语。
李星言接着道:“这样,我腰间有枚令牌,是镇南王的,你拿去做信物,定是能求得心中所想的。”
那人不太相信,却还是走了过去,从李星言腰间果然摸出一枚镇南王的令牌,他有些惊讶,急忙拿着令牌跑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