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与子同泽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章 柔弱不得宠(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半夜,已饿至两眼昏花的李星言,终是想到好办法,他将宽布条的一头绑在了木凳上,借助木凳的重量,将布条绕在了横梁上。

    就在他铆足力气往上攀爬时,刘嬷嬷推门而入。

    王爷歇在燕庶妃处,王府里早已人尽皆知,她们倒也不必跟这位新晋的美人讲什么规矩了,毕竟大婚当日夫君歇在别的女子住处,那是对新娘子最大的侮辱。

    四目相对,刘嬷嬷慌张的大喊起来:“来人啊,李美人悬梁自尽啦!”

    没一会儿,除燕玲儿之外的众妃子侍妾就齐聚在了如月阁。

    李星言跪在地上,心里正咒骂着多事的刘嬷嬷。

    连梦馨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端坐一旁,也不言语。

    倒是侧妃周淑仪安耐不住性子先开口问道:“妹妹这是怎的了?好端端的为何想不开?”

    明知故问,虽然李星言是无轻生念头的,但也明白王爷离开的事肯定早就在王府传遍了,这周侧妃是想让他自接伤疤呀。

    缓缓摇了摇头,他并未答话。

    林夫人和安夫人脸上均是带着浅浅的喜悦之情,刚才进门见着李星言时,她们就发现,他虽貌似天仙,却如弱柳扶风,必不能是王爷心头之好,怪不得王爷不宠幸他。

    周淑仪心里更是得意,还以为是个多讨人喜欢的主儿,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的事,本王妃听说了。”连梦馨开口道,“你且说说,王爷为何离去?”

    李星言低眉垂目,恭敬的答:“回王妃的话,妾身正值月事期。”

    “既是如此,你倒也不必寻短见,待本王妃与王爷合计之后,会给你个说法的。”

    “多谢王妃。”

    话虽这样说,但入门的礼仪还是不能少。

    清晨,胤舜起身后,携燕玲儿一同到了正厅,李星言自尽一事已传入两人耳中,燕玲儿自是满心得意,不过胤舜倒有些诧异,他回想起昨日进新房时,就看见被剪得稀碎的被褥,以及绑成绳子的布条,那看起来不像是上吊用的,倒有几分像要逃跑的意味。

    李星言仍旧穿着嫁衣,跪在大厅中间。

    胤舜仔细的打量他,看起来柔柔弱弱,并不太像传言中那般豪迈不羁。

    连梦馨适时的开口道:“王爷,昨夜的事。。。”

    胤舜抬手阻止,随后起身走到李星言跟前,居高临下的说:“你要自戕?为何?”

    李星言尽量保持镇定,现在无论怎么解释也是无用,绳子都被找着了,他若不承认是自尽用,难不成说是逃跑用的吗?

    “回王爷,妾身在新婚之夜未能好好服侍王爷,已无任何脸面苟活于世。”

    “是吗?”

    “是。”

    胤舜眼眸里多了几分兴趣,那绳子摆明了是在他进屋前就准备好的,如果要自尽早动手了,怎可能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有意思。

    “抬起头。”

    李星言缓缓抬头,明亮的眸子中眼波流转,透着一股子伶俐,倒与他柔弱的外表不太相符。

    胤舜弯腰凑过去,确实是个美人,即便他不太喜欢这种柔弱的女子,但也无法否定对方的美,一对柳叶眉,黑而不浓,一双杏仁大眼,明亮动人,还有那小巧的鼻头与粉嫩的嘴唇。

    昨夜就是这张小嘴,被他亲的都肿了吧。

    胤舜抬起李星言的下巴,拇指轻轻划过他的嘴唇,复而起身:“来月事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本王不与你计较。”说完便踱步出了大厅。

    瞧胤舜走后,几位妃子侍妾都争先恐后的跟上去,只有连梦馨留了下来,对李星言说:“你且起身吧。”

    “是。”李星言起身揉了揉跪到有些发麻的膝盖,看来这身子骨是真弱啊,也就这么会儿功夫,都扛不住。

    “你过来。”连梦馨招呼着他,“既然王爷都说不与你计较,你便别再犯傻,等身子干净了好好侍候王爷便是。”

    “是,王妃。”

    李星言虽面上答应的好,可心里早已盘算着如何出逃的事了,毕竟这男儿身瞒得了一时可瞒不了一辈子,总不能天天来月事吧。

    随后的几日里,他谨小慎微,尽量不与他人起冲突,因身边无可用之人,连伪造月事带这种事都得亲力亲为,每日去厨房搜罗鸡血鸭血。

    当初还以为青青会作为陪嫁丫鬟入府,可人镇南王府有规矩,妃子以下的妾室不可带人入府,这就导致他身边无可信之人,换洗穿衣都得自己来,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可这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七日回门这天,因为太过忙碌,回到王府后竟忘了伪造月事带。

    眼瞅着夜幕降临,嬷嬷要来查看,如若发现月事已完,岂不是要被安排侍寝了?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东瞧瞧西看看,当初那把小剪子又入了眼,眼下别无他法,唯有以身试刀了。

    他将并不太锋利的剪刀在烛火上烤了烤,便咬着牙狠狠地划向大腿根。

    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很快就染红了月事带,他随手拿了根手绢缠在伤口上简单止血。

    刘嬷嬷也在这时敲响了房门。

    看着眼前血渍浓厚的月事带,刘嬷嬷有些疑惑,按理说已有七日,经血该是渐少的,可这李美人的怎么还愈发多了。

    她狐疑的盯着李星言,又看看手中的月事带,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星言还以为对方看出了破绽,急得往前一步想糊弄过去,结果扯着伤口踉跄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