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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帝相父,开局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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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问斩国公(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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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大乾最精锐的三大营,只要他愿意放弃与虎贲军纠缠,南下驰援,便能解方相之围,但他偏偏按兵不动,死守岭南道!

    这难道不是视陛下,方相,朝廷,以及千千万万的百姓于无物!

    方相手下虽有二十万大军,但皆是新招募的兵卒,又缺乏火器,发挥不出战力,如今被十万燕军围困,又被二十万燕军截住了退路。

    孤城一座,又没有足够的物资,难道不是凶多吉少!”

    话音落下。

    几名官吏下意识的抬眸看向女帝,见她没什么表情,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显然,他们和隋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刻,都在考虑,究竟该不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支持隋远。

    钱浩南听见这话,表情更加愤怒。

    作为兵部尚书,对于前线的形势,他当然比谁都要清楚。

    按照常理,方相手下的二十万人,很难阻挡住燕军的步伐。

    但是,跟在方相身边这么多年,他心里十分清楚,若非有九成,乃至十成的把握,方相不会选择亲自出征。

    再加上,这半年以来,南部各州各府,一直在以修筑水泥官道的名义,征召工匠,送到各处工坊。

    绝大部分的工坊,位于何处,生产何物,连他都不知道。

    可见,方相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实际上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隋远这狗东西,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这里胡乱分析,表面上有理有据,实际上却是动摇军心,给方相增添麻烦!

    一念至此。

    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愤怒,就要上前揍隋远一顿。

    就在这时。

    一旁的天官杜晨安却伸手拽住了他。

    “?”

    钱浩南下意识的看向杜晨安,眉头微微皱起,想要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就听见杜晨安压低声音道:“不必管他,陛下自会处置。”

    钱浩南听见这话,微微一愣,投去了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杜晨安压低声音道:“昨日深夜,上官海棠进了皇宫,出来以后,领着影卫,问老夫要了一份名单......”

    说到这,戛然而止。

    钱浩南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恍忽之色,下意识的看向了女帝。

    想了想,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陛下,臣以为,隋侍郎所言不无道理,燕人尚武,是众所周知之事,若是白起手下的三大营与之对垒,尚且有一战之力,可随方相出征的,只是新招募的士卒,连刀剑都未必使的明白,如何能阻挡燕军......”

    礼部侍郎忽然站了出来,躬身行礼后,如此说道。

    此话一出。

    朝堂上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紧接着,一名工部的员外郎也站了出来,大声道:“两位侍郎言之有理,俗语有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然方相运筹帷幄,手下的士卒不堪一击,又有何用。”

    话音落下。

    又有两三名官吏站了出来。

    话语之间,皆是燕军强大,朝廷无力抵抗。

    言外之意,就是请陛下早做考虑,与燕国议和。

    但绝大部分......

    准确的说,是除了这四五个人之外的所有官吏,皆是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们。

    就连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钱浩南,这一刻也平静了下来,一脸的不屑,似乎是懒得与几个将死之人争辩。

    隋远见没人反驳,一开始还沾沾自喜,但是环顾一周,方才发现,殿内的气氛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尤其是看到众人的眼神,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陛下,臣刚才所说,句句皆是臣的肺腑之言,还请陛下三思!”

    隋远咬了咬牙,往前迈了一步,躬身行礼。

    高高在上的武明空,居高临下的俯视隋远,用冰冷的声音道:“你可知,惑乱军心,该当何罪。”

    隋远显然没想到,陛下一开口就直接将他刚才所说的话,定义为了惑乱军心。

    他心里一凉,忙不迭道:“臣所说的皆是事实!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出侍卫,前往雍州打探!”

    “朕没有读过兵书,也知道沙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有的时候,一句话,一个人,就可能影响整个战局!”

    “方相身在卧川,尚且没有退却之心,你身在长安,难道比方相更了解战况?”

    隋远听见这话,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为求和所做的努力,完全失败。

    无论是李卫东的文章,还是他的奏言,都没能对陛下的想法产生丝毫的动摇。

    沉默了几息。

    他咬了咬牙,直视女帝,沉声道:“臣虽然身在长安,却是兵部侍郎,对沙场之事,比在此之前从未领兵的方相更加了解!”

    “事实上,抱有同样想法的,并非臣一人,还有几位国公,以及定安侯,新安侯,定波侯......同样这么认为。”

    这话说出口,几乎代表着与陛下撕破脸皮。

    在场的百官也都听出了他话里浓厚的威胁之意。

    换句话说,就是绝大部分的武勋都支持臣!

    如今方相和他的新军都不在长安。

    城防还是国公们说了算!

    您要是一意孤行,带着朝廷走向绝路,国公与臣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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