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他们就只能选择默默的承受。
毕竟景安城的城墙足够高,足够厚,几枚炮弹造不成实质性的损害,即便是炸出了缺口,用不了多久也能修补。
「特么的,他们不就是仗着手里有火器,才敢如此嚣张,等那天朝廷也研制出了同样的火器,非弄死他们!」
「说到底也就是火炮厉害一些,那些火枪还不如弓箭!」
「咱们有二十万人,他们人,真不知道将军们怎么想的,一直守着城墙,任由那些狗娘养的挑衅!」
「朝廷不是派来了景安侯爷,希望侯爷能带领咱们跟乾人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守着景安城不是挺好的,你难道想去跟乾人拼命?」
「拼命又如何,总比缩在城里,受乾人的窝囊气好!」
城墙上,士卒们议论纷纷,显然是已经习惯了敌人的袭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火炮造成的巨响停了下来。
守城的士卒们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望向远方的乾人,眸子里露出疑惑之色,道:「往日这些狗娘养的都要轰上一炷香的时间,今个儿是怎么了,这么快就结束了?」
「莫不是成天轰,炮弹不够用了?」
话音落下,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下一秒就听见整齐划一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赵平狗贼!胆小鼠辈!缩头乌龟!未打先退!」
士卒们听见这话,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望向前方。
远处。
成百上千的乾人手里拿着好似木桶的玩意,正在大声叫骂。
一开始,骂的还算斯文,只是用了一些成语,讽刺他们不敢出城。
之后就是各种脏话
,极为难听。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似乎能放大他们的声音。
再加上他们即便是骂的脏话,仍旧整齐划一,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楚。
只是脏话,倒也能够容忍。
但是!
他们很快就开始问候守城将领以及士卒的父母、祖辈!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将二十万大军的祖宗十八辈骂了个干净。
再然后,就是各种自由发挥。
最常见的当然是在伦理上占便宜,二十万大军自上而下,全都成了乾人的孙子。
在乾人的嘴里,这些守城的士卒,面对自己的爷爷,非但没有打开城门,热情的迎接,反而闭门不开……
实在是不孝到了极致!
说着说着,叫骂的士卒竟是声泪俱下,好似真的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孙子,才让儿孙不孝。
其次就是人身攻击,从周人的长相,到为人,全都骂了个遍。
最后就是动作上的蔑视。
不少人直接当着守城士卒的面,脱下了裤子。
守城的士卒们听着这些极其恶毒的叫骂,全都气的咬牙切齿,偏偏拿他们没一点办法。
骂回去?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若是没有人指挥,他们骂的内容,对方压根也听不见。
打回去?
没有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否则军法处置!
最后,这些家伙被气的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对准城外叫骂的家伙放箭。
只可惜,距离太远,箭失压根落不到敌人的头上。
一个个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狗娘养的乾人!」
城里。
赵平还在竭力控制受惊的马匹。
白色的骏马狂奔了上千步后,终于冷静了一些,步伐渐渐放缓。
跟在后面的亲卫和副将见到这一幕,全都松了口气。
「侯爷来到景安城的第一天,要是出事,实在丢脸啊!」
这么想着,就看见马匹缓缓停了下来。
马背上,赵平也松了一口气。
纵然他戎马一生,像这样马匹突然失控的事情,遇见的也不多。
无论如何,这一次还算比较幸运,在安全的情况下,控制住了马匹。
「侯爷的骑术实在高超!如此危急,都能从容应对,末将佩服!」
副将凑到赵平的跟前,脸上露出敬佩之色,由衷的称赞道。
赵平骑在马上,双腿有些发软,听见这话,仍旧保持一副风轻云澹的模样,摆摆手,澹澹道:「对一名将军而言,控制胯下的战马,乃是基本,不足道哉。」
副将听见这话,一脸的崇敬,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
城墙之上却是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轰鸣。
成千上万的士卒发出愤怒的吼声,响彻云霄,震慑人心!
仅仅一瞬。
赵平就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胯下的战马。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
战马又一次的发出嘶鸣,前蹄高高的抬起,将赵平从身上甩了下来。
副将和亲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面前的赵平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将军!」
几人下意识的往前一步,想要扶赵平起来。
还没走到跟前,又引得战马一阵惊慌,出于本能朝后面狠狠的踹了一脚,向远处狂奔而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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