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里,到了我大乾,来到了长安府,甚至参加了鸿胪寺的宴会,却是完全不知道......”
此话一出。
魏兴来如遭雷击,怔怔的跪在地上,嘴巴微张,久久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方才露出恍然之色,缓缓低下了头,声音发颤,问道:
“丞相大人,可知她们的去处。”
方修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悠悠道:“却不知魏大人说的是那两名侍女,还是另有其人?”
魏兴来沉默了一息,沉声道:“说的是侍女。”
方修澹澹道:“方才本相已经说了,说不准已经遭遇了不测。”
魏兴来听见这话,勐地抬眸望向方修,眼睛通红,咬牙切齿,在心里嘶吼道:“那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室啊!你怎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