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个富可敌国的有钱人了。”
“哪里哪里。”展抒怀嘴上客气道。实则脸都快笑开了花。
“可是展兄能有今日的好事,是否也该算霍某也有功劳?”霍皖衣转而发问。
展抒怀不假思索:“当然有,要不是霍兄仗义——”
“那再好不过了。”霍皖衣打断他的感叹,直言道,“我需要展兄帮我查一个人。”
“好说好说。”展抒怀大手一挥,“你要查谁?”
“忠定王,高瑜。”
“……”
“展兄怎么不说话了?”
展抒怀道:“我彻底酒醒了。”
他收敛笑意,清了清嗓子,诚恳道:“男人喝醉酒说的话不能算数,霍兄就当我没答应过。”
霍皖衣道:“我只知道酒后吐真言。”
展抒怀也直接道:“我真不敢啊。”
“哦?这就不敢了?”
“……我、我跟你说啊,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展抒怀道,“忠定王,好歹也是个皇亲国戚,我上次帮你查陶公子,帮你找医书,那都是我努努力就能做到的事。像王爷这样身份的人,我怕自己还没查到什么,先就没命。”
霍皖衣倚在座椅上,淡淡道:“可是先帝已经驾崩,现在的天下姓叶,不姓高。”
“但他还是王爷啊!”惊叫一声,展抒怀又放低声音,“瘦死的马比骆驼大。”
“……”
静了片晌,霍皖衣缓缓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啊?”展抒怀愣了愣,“啊、这,你看,我都喝醉成这个样子了,你有什么话下次再和我说罢!我先走……”
眼看他起身就要离开,几步便走到了门前,霍皖衣神色不动,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做好这件事,说不定展兄还能在陛下面前露个脸。”
正对着眼前的房门,展抒怀紧咬牙关,半晌,深吸口气,又折返回来坐下。
他无疑被霍皖衣捏住了命脉。
单单一句话就能将他吸引得舍不得再走,展抒怀直叹气:“你赢了。我都装得那么不在乎了,你怎么还敢用这种事来和我谈条件?”
霍皖衣秾艳的眉眼间萦着几分笑意。
“因为我还算了解展兄。”霍皖衣理所当然道。
展抒怀问:“你了解我什么?”
霍皖衣道:“你忘不了你爹。”
展抒怀带着醉意的眸子一瞬清醒,瞬息落寞,他扯了扯嘴角,懒洋洋道:“啊?我忘了。”
霍皖衣道:“想要报仇,就要付出代价。其实展兄已经是个很聪明的人,你知道自己无缘科考,也没有入朝为官的心思,太平盛世,你又不能闭着眼睛就建功立业,掌握权势。于是你选择从商,富可敌国说来是金钱,实则也是权势。”
“霍兄什么都知道,我瞒不过你。”展抒怀神情不甚自然,“你先说说,为什么查忠定王爷的事情,会让我能见到陛下?”
霍皖衣眨了眨眼微笑:“因为我怀疑让我大试落榜的张大人背后——就是这位忠定王。”
“啊?”
展抒怀这次是真的惊讶,他语无伦次道:“那、那这,你们,我,不是……那他不就是那什么……”
霍皖衣道:“他很可能指使张其然搅乱此次的大试,再遣人将张其然暗杀灭口,他做这些事必定有所图谋,你说,一个闲散王爷,再进一步也就是帝王。他除了图谋那个位置,还能图谋什么呢?”
展抒怀也不是不懂得这个道理。
但是他实在是吃惊:“那他怎么早不干事,现在才来捣乱?”
霍皖衣道:“他怕,怕先帝觉察到他的野心,先一步下手为强……你看,像他这样的人,只会欺软怕硬,实则是个懦夫。”
“你这么说我也明白,”展抒怀面露难色,挠着头道,“但是……我觉得吧,这个欺软怕硬里面,我一个小小商户,应该也在被欺负的范围吧?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我软——”
“展兄……”霍皖衣不轻不重地打断话语,沉吟片刻。
他倾身凑近,低语道:“你怕什么呢,他都是个心有谋逆的反贼了,自然而然的,你的靠山,也就变成了陛下。”
展抒怀恍然大悟:“好像也是啊!”
作者有话说:
无语,刚刚看还挺早怎么突然五点半了(惊)
展某:我就是个工具人呗。
霍美人:你难道不是吗?
展某:用我的时候叫我小甜甜,不用我的时候就说我是工具人(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