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满这种和稀泥行为,疯了般咬死黄煜并非劝架而是趁机打人,甚至闹到叫来校医鉴伤,黄煜则冷眼旁观徐泽帮发疯,他小时候没少在和亲哥的对抗里学习肮脏手段,那一拳别说是校医,就是去正规医院,也说不出什么问题。果然,在最终校医检查不出伤势的结论下,级长作势再训几句,检讨都没让写,直接放人了。
黄煜和许青与对这个结果没什么异议,徐泽帮则几乎被气死,他出门就死死盯住许青与,因为平日软弱的人忽然强硬起来而更气恼不服,黄煜见状不动声色向前一步把许青与挡后面,提防徐泽帮气急败坏再次动手,但好在这混混多少还保留些理智,最终只阴沉地指下许青与,恶狠狠道:“你他妈等着!”
放下狠话后,拂袖而去。
黄煜很轻地啧一声,回身又变回平日随性模样:“小眼镜,看不出来啊,怎么把人惹气成这样的?”
许青与没接话,内心对暴力的害怕,对被级长叫到办公室的慌张散去后,酸涩的、无奈的、强烈的情绪重新占领高地,这种酸涩在黄煜把他挡身后时无限发酵,他眼里是黄煜的背影,脑中心里却满满被办公室里黄煜护住郑以晴的画面占据。此刻面对黄煜的问题,许青与垂下眸,压着喉间的酸气,答非所问道:“你…你没问题吧,不是,早恋被…被抓了吗?”
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情绪从牙间冒出,违反理智地再添一句:“恭…恭喜?”
“恭喜什么?”黄煜莫名其妙,“早恋被抓,哪来的消息?”
“有人,看…看到,你和郑以晴一起,被叫到,叫到办公室。”
“啊。”黄煜思索一瞬,了然被误会后轻笑出声,“Fake news.”
干脆地澄清完谣言,他伸手用力揉一把许青与脑袋,笑道,“这么离谱的假消息,你都信啊,真好骗。”
许青与后仰努力避开他的蹂躏,但却还是在其语气的亲昵里被击打得丢盔卸甲,他语气软下去,几乎是祈祷地小声问:“没…没早恋吗?那为什么会,会被叫走……”
“很遗憾,暂时没有。”黄煜放下手,耸肩道,“因为一些思想迂腐,没有半点求同存异思想和懂得欣赏的艺术细胞的老师……”
“说,人话。”
“郑以晴写了我和柏舟一的小说被老师发现叫走了。”
“什…什么小说?”许青与一瞬没反应过来。
“我——”黄煜抬起左手一根手指,“和柏舟一。”右手一根手指,两手指敷衍地搭在一起,做出塔状,“这样的小说。”
许青与盯着那塔看一秒,两秒,顿悟后脸色又红又白,甚至人也被呛到,低头咳嗽起来。
看他这样子,黄煜乐了,反倒拍着他肩膀劝起来:“思想开放一点小眼镜,别那么恐同,同性恋也没怎么你……”
我不恐同,我就是。
许青与咳嗽着,荒谬得有点想笑,
黄煜要是知道自己性向,还能这么不“恐同”地拍着自己肩膀劝导吗。
“……经典的同性艺术作品不是也有很多吗,电影、音乐,还有那个诺奖作家,叫什么来着……”
黄煜给他顺着气,没注意到许青与身体一瞬僵硬,然后拍开自己的手,站直了。
“纪…纪德。”他轻轻接过话头,“这些,是你…你自己查的吗?”
“我也想那么博学,但很可惜不是。”黄煜没注意到许青与情绪微妙的变动,“某位未来的大作家说的,怎么了?”
许青与安静地看着黄煜,提到喜欢的人,黄煜嘴角不自觉上扬,虽然是很细微的一点,但也足够被捕捉,足够伤人。
联想到上学期自己因为一本书、一部电影、一首歌而将信将疑,忐忑不安的状态,许青与没忍住苦笑一声,觉得自己像个跳脚的丑角。
事出皆有因,虽然和自己期待不同……
原来是这样啊。
他忽然止不住地笑出声,引得黄煜一怔,终于发现他不对,俯身看过去,声音也低下去:“你怎么了?刚才被徐泽帮打到哪不舒服吗?”
“不…不是。”许青与不与他对视。
黄煜皱起眉,直觉许青与瞒着自己什么。他很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但许青与低着脑袋,看起来很沮丧、情绪不高,黄煜既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想承认地有些手足无措,他也不能强逼许青与开口,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猜测。
“你是不是在担忧代表发言的事?”他试探地问。
许青与稍稍抬眸:“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要代表发言?”
“在办公室听到了,奥赛班班长都要去。”黄煜见他看过来,以为猜对了,神色放松些,给出解决方案,“你不想去的话我和老师自荐?或者那天我去现场给你加油……”
“别。”许青与彻底将视线抬平,直直看向黄煜。
他不知该难过黄煜为喜欢的人做出了那么多的反常改变,还是该苦中作乐高兴黄煜和郑以晴待在一起还仍然能分出心思关注到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但无论是什么,都太卑微,太可怜了。
所以,
别再动摇我了。
“交流会在,24号。”许青与眼也不眨地盯着黄煜,没错过他脸上细微的错愕,和一闪隐没的犹豫。
黄煜在犹豫什么,许青与知道,但不重要,因为许青与不想也没资格成为一段校园佳话的干扰因素,他也已经决定替黄煜做出选择。
“24号,不是…不是郑以晴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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