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很香。”
她愣了下,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她先前的问题。
“是吧,蔷薇水确实很香的。”何春桃笑了笑掩饰尴尬。
不,不是蔷薇水香,是她自带的香,香肌玉体,也不过如此了。谢霁庭心道。
何春桃见他没说话,便自顾自又说了一句:“可惜只抢到了一瓶。”
谢霁庭这才回过神来,见她准备将那瓶蔷薇水收起来,忙走过去,从她手中抢了过来。
何春桃手中一空,见是被他抢了,还拧开瓶盖往手背上滴了一滴,顿时不满道:“你一个大男人,用什么蔷薇水?你要是实在喜欢,就自己去买一瓶,抢我的作甚?”
谢霁庭没有立时反驳,而是先闻了闻手背,才道:“这不是蔷薇水。”
“什么?这怎么可能不是蔷薇水?这个这么香,还是用琉璃瓶装的,又是从西域回来的商人带回来的,怎么可能有假?”何春桃不肯相信。
“这瓶蔷薇水虽香,但香气不够纯正,持香应当也没有真正的蔷薇水那么久,顶多三两天就散了。若我没猜错,这应该是淮扬那边的小作坊自产的假蔷薇水,而非从西域运回来的真品。”谢霁庭耐心解释道。
何春桃抢回蔷薇水,直接对着瓶口闻了闻,却也闻不出究竟来。但他从前是英国公世子,肯定闻过蔷薇水真品,他既然说这是假的,应该就是假的。
“好个奸商,说是瓶子磨损又急着回家才低价甩卖,我竟然就信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何春桃气愤道。
谢霁庭拦住她:“你就这么去找他,他也不会承认这蔷薇水是假的。你说它香气不纯正,他反倒会说你不识货。”
“那难道要等过两天香气散了之后再去找他吗?到时候恐怕他早就跑路了!”何春桃心急道。
“今日买这蔷薇水的人多吗?”谢霁庭问。
“很多。大几十瓶蔷薇水,一下子就被抢光了。我好不容易才抢到了这么一瓶。”何春桃越想越生气,本来以为是自己占了大便宜,没想到反而是被奸商给骗了。这年头奸商的套路是越来越多了。
谢霁庭沉吟了下,道:“我有一计,既可以讨回大家被骗的银子,又可以给那奸商一个教训。”
何春桃眼睛一亮:“是什么?快说说!”
谢霁庭附到她耳边,将计划一一说了。
何春桃越听越兴奋,一拍桌子道:“好,就这么定了。”
不一会儿,巧秀看完热闹回来,说是那董姓商人卖完蔷薇水后没走,而是去客栈住下了。
何春桃一听便猜到,这奸商是还没骗够钱,想明天再骗一天。
当晚,何春桃把同样买了蔷薇水的李红杏、甄老板、孟星彤等人召集到食肆,还找来了刘老头等人,密谋一番后才散开。
翌日,董富贵从客栈醒来,吃完早饭让人抬了两箱货物,准备再去集市上摆半天摊。
途径食肆时,却听见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头冲着食肆里一个年轻的妇人喊何婆婆。
他立时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那老头:“老人家,您怎么管一个年轻妇人叫婆婆?难道她辈分比你长上许多?”
刘老头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老人家这是何意?”董富贵实在不解。
“别看何婆婆长得年轻,可她不但辈分比我长两辈儿,年纪也比我大几十岁,她今年啊,都一百零一岁喽。”刘老头解释。
“这怎么可能?就算再驻颜有术,也不可能一百零一岁还这么年轻吧?”董富贵很是不信。
刘老头见他不信,便只摇了摇头没再解释。
这时,对面红尘酒馆李红杏走出来,朝刘老头喊了一句:“小刘啊,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办了没?别是给忘了吧?”
“李婆婆交待的事儿,我哪儿敢忘呢?就快办好了,就快办好了。”刘老头低头哈腰道。
“回回都说就快办好了,诚心敷衍我老婆子是不是?”李红杏叉着腰不悦道。
一旁醋铺甄老板插话道:“小刘啊,你也是的,李婶交待你的事儿你都不赶紧办,小心她回头不把神水给你,看你怎么熬过花甲关!”
刘老头擦了擦冷汗,赔笑道:“甄婶,不是我不赶紧办,实在是李婆婆交待的事有些麻烦,我已经尽力在办了,明天,我保证明天之前一定办好。”
“这还差不多!”李红杏哼声道。
“李婆婆,那神水……”刘老头小心翼翼地问。
“放心吧,等你到了那一关,少不了你的。”李红杏说完扭腰进去了。
一旁董富贵已经彻底迷糊了,这镇上的辈分怎么全然反过来了?老年人叫中年人婶婶,中年人又叫年轻人婶婶?还有那什么神水,什么花甲关又是什么意思?
他当即拉着刘老头仔细问了起来,问完才知,这镇上有一种神水,人到了花甲之年,只消喝下神水,就会渐渐返老还童,所以才会出现年纪越轻辈分越大的情况,因为这些看似年轻之人,实在年纪更大些。
董富贵一时既震惊又惊喜,震惊的是世上当真有这种神水吗?惊喜的是如果真有这种神水,他就等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这可比卖假蔷薇水赚钱多了。
正在这时,食肆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走出来,而里面那位何婆婆立时紧张地跟了上来,语气极为担心道:“祖宗,您可慢点,小心摔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一个小辈,老是管我作甚?”小安睨着眼睛不耐烦道。
“我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