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想来想去,只有中蛊这一个可能,裘晟浑身发痒,连骨头血肉都痒,很有可能就是蛊虫在吸食他的血肉。那位上官婆婆看服饰似是来自苗疆之地,苗疆多巫蛊,我才有此猜测。”谢霁庭低声说。
何春桃虽然难以置信,却又觉得他推测得不无道理,一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些颠覆。
上官婆婆那般慈祥和蔼,做的点心也十分好吃,怎么会下蛊虫呢?
想到自己没少在点心铺子买点心,她一时也觉得有些浑身发痒。
不过,即便真的是上官婆婆下的蛊虫,应该也是为了帮她对付裘晟。
“你该不会,出卖上官婆婆吧?”何春桃警惕地问谢霁庭。
“我不会说出上官婆婆,你也不要承认那包药是你藏的,到了府衙,记住什么都别说,不管他们问什么,你统统说不知道,实在不行,就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就说是我被裘晟罚了军棍后怀恨在心,才给他下了毒。”谢霁庭嘱咐道。
何春桃一时心情复杂,她本来因为赵大原的死恨上了他,即便上次他险些为了救她赔上一条命,她也还是对他有心结,今天上午还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可他却非但不计较,还在她要被衙役带走时挺身而出为她顶罪。
他若要报恩,也早该报完了,为什么还要替她顶罪?
他难道不知道,此去府城,是真的会丢掉性命吗?公堂之上,大牢之内,不会再有人因为他那一身正气而放了他,反倒会酷刑伺候,活生生磨灭他一身傲骨!
卷入谋逆大案都能侥幸逃得一条性命,没道理现在要因为她,丢掉这难得捡回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