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刘老头白了他一眼道:“你来抢我生意,还说我过分?”
只一句话,谢霁庭便败下阵来,与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先生抢生意,确实是他的不对。但,他身上仅剩的十二文铜钱都用在了买纸墨和信封上,若就此放弃,不但那十二文钱打了水漂,他也没有本钱再做别的生意了。可家里还有许多东西要添置,三妹脚上的伤也需要请大夫医治。
他只能先把本钱赚回来,再想它法。
不过今日是不行了,刘老头喝着茶水在旁边虎视眈眈,他写再多恐怕都会被他喷茶毁掉。
见谢霁庭一言不发地推着板车离开,李红杏问何春桃:“你说,他明日还会过来吗?”
何春桃心想,刚才刘老头指责他抢生意,他一句话也没反驳,可见他心里是感到羞愧的。若他明日还来,便说明他当真是身无分文别无他法了。
说来也是可笑,从前一字可值千金的云明公子,如今一文钱写一页信竟都被人嫌弃。
“若他明日来了,咱俩昨天打的赌我可就赢了,你可想好了要输我些什么?”何春桃问。
“你跟他是旧相识,谁知道你会不会跟他串通来骗我的赌注?”李红杏一副不认账的样子。
何春桃差点气了个仰倒,早知她是个喜欢赖账的,她才不会多嘴问那一句,好像她很稀罕她的赌注似的!
李红杏却继续道:“你这般了解他,连他会来几天都猜得到,莫非,他才是你旧日的主子?”
上次谢鹏锐那一闹,她才知道她从前是在大户人家做奴婢,但看她对谢鹏锐的态度,谢鹏锐应该不是她的主子。再结合种种迹象,这个叫谢霁庭的,才极有可能是她旧日的主子。
昨日她托人打听了,这个谢霁庭,之前竟是英国公府世子,今年春还刚中了探花郎。这般才貌双全的贵公子,却沦落至此,啧,真可怜啊!
不过,俊公子俏婢女,光是想想就能想到许多风流韵事爱恨情仇来,啧啧,看不出来,这何春桃艳福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