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可有什么不对?”士兵担心地问。
“倒也没什么不对,只是这用词太书面化了,寄回去恐怕你娘找人念了也听不懂啊。”刘老头说。
被征召来边关的兵士多是家境穷困的,家里人自然也不识得几个字,信寄回去了还得找人念,若写得太过书面化,恐怕找人念了也听不太懂。
谢霁庭确实忽略了这一点,于是当即安抚顾客道:“无事,我重新写,这次我会用白话文写,争取让老人家能听懂。”
说完他换了一张纸,重新用白话文写道:“母亲大人膝下,您看到的这封信是儿子……”
才写了不到一句,一旁刘老头又‘啧’了一声。
“这又怎么了?”士兵担心地问。
“他这写得太过白话了些,忒费纸,本来一页纸能写完的事,怕是写两张都未必写得完。”刘老头答。
士兵顿时明白了:“合着他是想故意蒙我钱呢!走走走,不在他这儿写了,还是让刘老头帮忙写。”
就这样,刘老头赢得了这第二波顾客,而谢霁庭一文钱没赚到不说,还白白损失了两页信纸。【看小说公众号:玖橘推文】
他没有气恼,也没有同刘老头争吵,只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第三波顾客到来。
刚磕完一把瓜子儿的李红杏忍不住点评道:“你的这位旧相识还算有些风度,换做别人,早就和刘老头吵起来了。”
何春桃:“……”
她什么时候承认她和谢霁庭是旧相识了?
不过,谢霁庭表面看起来确实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至少她侍奉他那两年,从未见他生过气发过火。
也是因此,她才被他的表象给骗了,以为他是个清风霁月温和心善之人,谁曾想,他竟是个道貌岸然心肠狠毒的小人!
所以,看到刘老头这般找他的茬,她心里十分痛快,巴不得刘老头多磋磨他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