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又苦恼道,“若是个男孩子怎么办?”
“谁说男孩子就不能习武了?将来他要嫁人,若是不小心嫁了个妇德欠失的女子要动手打他,至少不会落了下风。”
君吾听着这话觉得好笑,两只眼眸轻轻一弯笑了两声。
笑完之后,才听见楚御琴的后一句:“便是失手将人杀了,我也能替他料理。”
君吾一下子噤声了。
楚御琴又道:“所以,就是因为这么个事,才累得你病了?”
君吾轻轻点头。
“那听了我方才许你的,你可觉得好过些?”
“好像是好了一些。”君吾小声回答,一说完,便觉得楚御琴的眼神不对劲了。
果然,楚御琴斜睨他一眼,起身便开始宽衣,慢条斯理道:“我让你舒服了,你也得让我舒服一回。”
君吾面色微变,耳根倏地烫起来,不自觉往被子里钻了钻,“那......大夫说过不能多弄的。”
“是不能多弄,而不是不能弄。”楚御琴脱去外衣,沉沉地欺压过来,不由分说便在君吾耳畔舔了一下,“这几日你都拒了我多少次?今日若再不允,我才真是要翻脸。”
君吾被她满含侵略的视线逼得无处可躲,红着脸半推半就地应下来,其实......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想了,殿下每次都弄得他很舒服,他也有些上瘾......
这一弄又是半日过去,君吾虽是在病里,可解了病根,发了一场汗,第二天竟大好了。
李笙见状忍不住打趣:“什么灵丹妙药都不如祈王好使。”
弄得君吾不好意思极了。
隔日的早朝上,青鸾帝又再度与大臣商议起废太女一事,自上回的事后,太女一直被幽禁东宫不得外出,就连宫宴上都没露面,青鸾帝也并未准备菜肴过去,吃的都是些冷饭,好不可怜。
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青鸾帝的气似乎又消了,楚御琴看得出,她心软了,又不想废太女了,于是一个个立谁为新太女的进言她听不进去,只沉默着等人开口说出她想听的话。
楚御琴无所谓谁来当太女,相反如果是楚明珊的话,对她还更有好处些。
于是在青鸾帝愁眉不展之时,楚御琴开口道:“其实太女所犯之罪也并不严重,她不过是受李敏教唆蛊惑罢了,罪不至废储。”
青鸾帝一直沉郁的脸色终于有所松动,朝楚御琴看了过来。
“偷盗之事,太女也被蒙在鼓里,李敏御前行刺也是她个人所为,太女至多也不过是识人不清,被亲情蒙蔽了双眼而已,臣以为有过这次的经历,太女定然会更为出色。”
如今朝中只要是楚御琴开口说的话,便无人敢站出来驳斥,何况她这番话可谓是戳到了青鸾帝心坎上,青鸾帝虽未当着众臣的面表态,但下朝之后却单独将楚御琴留了下来。
“太女之前害过你,你就不怀恨在心?”青鸾帝试问。
楚御琴道:“太女与臣一般大小,所无旁人教唆,怎么会想出如此不入流的法子?害臣的人是李敏以为二位废王,与太女无关。”
青鸾帝听她这样说,心中对她愈发满意起来,“所以你这是预备与太女冰释前嫌了?”
“国家面前,臣个人的事又算得了什么,而且这对陛下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青鸾帝好奇道。
“此番太女自然有错,陛下可以给太女开出条件,令其认谢尊夫为父,方可解除她的禁足,这样一来,尊夫座下也算有了皇女,陛下想将之立为君后,大臣的反驳也就薄弱了。”
青鸾帝眼神一亮,顿时欢喜起来,“大善!还是你主意多!朕会吩咐下去,再赏你许多东西。”
楚御琴弯身答复:“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