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如此?”
楚御琴自然知道,若这个领舞的再不从她身上起来,她一定亲手碾碎他身上每一根骨头。
然而下意识地,楚御琴用余光瞥了君吾一眼。
只见君吾唇色发白,一双眼睛死盯在舞者外露的腰上,满脸的酸意几乎要宣泄而出了。
他红着眼睛,藏在袖中的两只手也紧紧攥着。
那是他的殿下!他的女人!
他都没有被殿下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抱过呢!
这个男人一看便不是什么良家子,殿下怎么能抱着他这么久?
毫不掩饰的酸意从君吾眼中流出,他素来是没什么心机的,有什么情绪就这样原原本本地流露出来,心口难受得要命,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看法。
楚御琴忽然就勾了下唇,抬起一手掌在少年外露的腰肢上,意味不言而喻。
悯王夫大吃一惊,连忙看了君吾一眼,果然见他一副血色全无的样子。
这祈王怎么这样?
不是说恩爱非常吗?竟丝毫也不顾及着祈王夫的感受!这得让祈王夫如何丢脸啊!
青鸾帝将底下的动静收入眼底,道:“既然如此,这名舞者便赐给祈王了,宴会之后便带回府中罢。”
君吾呼吸一窒,猛地抬头看向楚御琴的脸色,却见她只是颔首带笑,回了句:“多谢陛下赏赐。”
这么快吗!?
君吾心上好似被人用力捏了一把,他虽一直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日,可万万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样快。
他才刚嫁给殿下不久,他连殿下的孩儿都没有怀上,就眼睁睁看着殿下收下了一个比他年轻美貌的男人要带回府上。
一股冷彻的恐慌感侵透君吾全身,他连身形都颤抖起来,几乎要咬碎自己一口银牙才强忍着不说出一句话、流出一滴泪,满心都是想着——殿下到底还是收了,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君吾心里难过极了,他想是不是因为他没有乖乖戴着殿下给他的扳指,所以殿下生气了?
如果他今晚一直乖乖戴着,殿下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殿下今夜也会给这个男人戴上那枚扳指吗?
一股无名的恶心感侵袭君吾肺腑,他再也难以忍受心中的苦涩,扶着案角干呕起来。
楚御琴心里一惊,没想到君吾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甩手就丢开了怀里的人,掌心慢慢顺着君吾的后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君吾说不出话,依旧干呕不止。
楚御琴眉心一拧,起身便将君吾打横抱起,对青鸾帝道:“陛下恕罪,内子身子恐有不适,臣先带他回府了。”
青鸾帝摆了摆手示意她自便,楚御琴便抱着君吾转身就走,被扔在一边的舞者愣了愣,提起繁琐的下摆即刻追了上去。
无数双看热闹的眼睛都露出遗憾来。
“你说这祈王夫是怎么了?”
“呵,男人惯用的手段罢了,怕是借病争宠呢。”
“嘶......该不会是有孕了罢?”
马车就停在宫外,楚御琴抱着君吾一路飞奔似的,君吾深深将脸埋起来,眼下终于无人再盯着他看,眼泪便止不住地冒出来。
殿下不要他了,他连个孩子都没给殿下生殿下就不要他了......
出宫门后,楚御琴便抱着君吾上了马车,二话不说便驱车回府,还差几步没跟上的舞者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马车从自己面前走远,怎么也想不到祈王会扔下他这个陛下亲赐给她的人。
总不能是忘了吧?
作者有话说:
摸了一个现言GB的文案,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_(:з”∠)_
《第四爱》
学校的人都知道虞暇不是什么好姑娘,她父母离异各自重新组建了家庭,所以不管她怎么在学校犯浑都没人管。
要不是义务教育法,虞暇估计早被开除了。
后来一中突然来了个转校生许自瑾,长得清俊周正,性格还尤为腼腆,一来就占据了年级第一成绩甩开第二名几条街。
虞暇自觉她这辈子都不会跟许自瑾这种三好学生扯上什么关系,直至某天放学,她看见一脸苍白的许自瑾被人堵在巷子里,脸上挨了一拳还死死抱着自己的书包不肯撒手。
她望着这人俊秀干净的眉眼,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恶狠狠开口:“你们几个,我的人也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