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琴握着的拳头跟着一紧。
而后她听自己笨笨的小雀道:“今日是大婚,我们等去洞房了再行......罢?”
楚御琴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君吾以为她不乐意了,紧张道:“等到了洞房,殿下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楚御琴心尖微微一动,佯作不知地问:“本殿还能怎么样呢?于此道,本殿可没有什么多余的经验。”
君吾面上红霞一片,低语支吾着道:“出嫁前,我也曾......学过一些,大不了......我来、我来......”
他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羞耻心紧紧包裹着他,君吾觉得殿下再不带他离开这里,他马上就要死掉了。
呜。
楚御琴自然立刻是懂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这样意外的惊喜,微微含笑的眸子看着君吾,抱起他贴在他耳根处道:“那就等着小爹教教我了。”
祈王府大喜,来贺的宾客不少,放眼望过去,好些楚御琴都没见过,只是麻木地对着前来道喜的人道了两声“多谢”,看得悯王直摇头。
她不是不知道楚御琴大约不善交际,但没想到这人能这么不善交际。
君吾如今是县主,淮阳侯府自然也得有人出面,只是几日前才经历了一场大火,淮阳侯府损失惨重,今日来的人不多,只淮阳侯夫带着世女过来,也算给足脸面了。
“尊夫请上座罢。”楚御琴看了眼笑眼而来的谢氏客套了一句。
谢氏命人将礼带去了库房,一边牵过身边世女夫的手,道:“这是肖平,两年前嫁到我府上的,一直乖巧懂事,今日带他来是想同新夫郎说说房中的规矩。”
上回被瞪过之后,肖平就有些怕这位祈王了,规规矩矩行了礼听候吩咐。
楚御琴扫了他一眼,心说君吾早就知道规矩,不必着人教他,她就喜欢原汁原味的那种。
可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便说出口,楚御琴只道:“我带你们去见见他。”
房中,君吾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他微微点了些口脂也被殿下亲乱了,还要重新擦洗重新点一回。
屋里很多事都是君吾自己做的,他自己会梳头,但是梳不来京中流行的风雅公子的发式,他也会描妆,但是都是浅薄的一层,画了也跟没画一样。
殿下不让外人进她的主殿,上回说要买几个小厮进门伺候,也只买了两个做些洗衣服洒扫的活,平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男为悦己者容,君吾觉着自己要是再这样无趣寡淡下去,等殿下失了对他的新鲜心思,怕是留不住殿下的心了。
成婚第一日,君吾就开始担忧起这些问题来。
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怨侣一般的妻夫,又时常在家耳濡目染,对婚后的生活并未抱有太大的希望。
他只是觉得殿下迟早有一日会移情别恋的,而他所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将殿下的情留得长一些,再诞下个一女半儿的......
哎呀,怎么就已经想到孩子了呢。
君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今夜就要同殿下圆房了,可他至今放不开,一想到他与殿下原本是那样的关系,就心慌得厉害。
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呢?岂不是落人口舌?若是让别人知道他是已故怀王的夫侍,那外面会殿下传成什么模样?又会对他如何呢?
君吾叹了声气。
“哥哥怎么叹气?”
君鹿一直趴在窗口看,君吾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他吓了一跳。
“小鹿?你怎么来了?”君吾道。
“哥哥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不想嫁了?那真是太好了,咱们快点跑罢!”君鹿满眼期待地看着君吾。
君吾好笑地摇了摇头,“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报答殿下的恩情。”
“报恩?”君鹿闻言认真地思索起来,“也就是说,哥哥嫁给祈王只是为了报恩,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她,对吗?”
刚走到主殿门外的楚御琴、以及随同而来的谢氏与世女夫,都听见了里面君鹿的问话。
一时间,几双眼睛都落在了楚御琴身上。
作者有话说:
终于结束了我的过年大迁徙_(:з”∠)_后面可以稳定更新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