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多是些赞誉之词, 太过文绉绉了,君吾一个也没听懂,但他却听懂自己要被什么侯收为养子,君吾张了张口想问, 又顾及着宫里的人还在, 便先忍下了。
直至楚御琴起身接了旨谢了恩,再打点送走了女官之后, 君吾才看向楚御琴, 流露出满眼的渴望。
楚御琴看他一眼,轻笑一声, “本来想方才便与你说了, 却不知青鸾帝办事效率如此之快,淮阳侯是当今太女的舅母,收你为养子才能封你县主之位,才能得陛下赐婚。”
君吾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 他只知道殿下为了娶他, 还给了他一个极尊贵的身份, 他眨巴着眼,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是个虚名, 今后除却年节, 倒也不必多向那边走动, 本殿自会陪你过去。”楚御琴见君吾依旧耷拉着眼角, 还以为他又在为什么事而发愁。
君吾一点也不担心这些, 他就是觉得殿下太辛苦了, 殿下跟陛下求了这样的恩典来, 又是用什么去换的呢?
他其实......留在殿下身边做个最末等的侍夫就足够了, 哪里值得让殿下这样大动干戈。
君吾那张小脸上又露出那种惹人怜爱的表情了, 每回楚御琴瞧见,都想好好欺负欺负他,她当即做了决定,钳制住君吾便用力吻了吻他,直亲得发出清脆的响声,还不依不饶在君吾唇上咬了一口。
男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雀,目光呆怔而愕然。
他眼下泛着红,正想说话,二人之间暧昧的气氛便被一声清脆的男声打破:“哥哥!”
君吾惊地回头,便见君鹿站在角落里,面上带着古怪的表情往这边看。
毫无疑问,刚刚那一幕,小鹿肯定是看到了。
他一下子脸烧得滚烫,无所适从起来。
倒是楚御琴堂而皇之拉住君吾的手,对君鹿道:“我与你哥哥不日就要成婚了,届时你可以来前面吃杯喜酒。”
什么!要成亲了!这么快!
君鹿紧紧盯着楚御琴和君吾牵在一起的手,心中只觉得无助悲凉,他那傻哥哥都不知道自己嫁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怕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君鹿从小就跟着君吾,君吾一路来因为这温吞怯懦的性子在外面吃了多少亏,他都是亲眼看见的!
连孙梅香那个一看便知是品行不端、一肚子打算的女人他都觉得人家是极好的,还一口一个“孙娘”地叫......如今他看哥哥看那个什么祈王的眼神,简直是深深陷进去了!
君鹿又快速地看了楚御琴一眼,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祈王的确姿容不凡,宛如谪仙一般,可他也深知,越是长得漂亮的女人便越会骗人!
他那傻哥哥怎么就不想想,祈王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非要他这样一个乡下来的男人呢?
最后被骗了身心都是好的,别受尽屈辱,连命都丢了!
君鹿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了,可楚御琴还是一眼就从他的眼神中品出敌意来,她心中啧啧两声,暗道无怪乎此,谁让君鹿头回睁开眼看见她,就被她强塞了一颗迷药进去呢?
让人白白多躺了两三日,怎么能不心生敌意呢?
君吾见君鹿脸色一直怏怏的,还以为他又是哪里不舒服,轻声询问:“脚上的伤还疼吗?”
君吾低声道:“走路的时候就会疼,别的时候还好。”
“大夫说了你不可多走动的!”君吾说着就抱起君鹿,想带着他回小院去,刚转过身,君鹿突然一个激灵,感觉到背上一阵刺骨的寒意,他回头一眼,那祈王盯着他的眼神好似厉鬼一般,好像下一瞬便会来将他掐死。
君鹿差点尖叫出声来。
他忙埋进君吾怀里,君吾不解地回头看了看,然而楚御琴瞬间便如沐春风地对他笑了笑。
君吾红着脸回过了头,唯有君鹿捏紧双拳。
她太会骗人了!她定然存着别的心思!她定不是好人!
怎么办怎么办,哥哥是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他绝对不能让哥哥被这恶人欺负了去!
回小院的一路上,君鹿心事重重,等进了屋子他才埋在君吾耳边悄声道:“哥哥,那个祈王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能草草嫁给这样一个人呢!你不知道,我本来早在几日前就醒了,是她硬生生给我塞了颗不知是什么的药,我才又昏了过去!”
君吾听得一惊,“是这样吗?”
“千真万确啊哥哥!”君鹿一脸紧张,“我们还是找机会跑吧!”
君吾敛着眉心,略思了一瞬又慢慢摇了摇头,“殿下这么做一定是有缘由的,这些话你可不能对别人说,祈王府处处都是殿下的耳目,若是惹怒了殿下,哥哥也护不住你!”
君吾故意将话说重了几分,为的是让君鹿赶紧消了心思,可他走出小院却是心事重重。
殿下喂小鹿吃的是什么药呢?又为什么要喂给小鹿那样的药?
君吾眼下想不明白,可他明白一件事,他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可让殿下图谋的了。
只有他欠殿下的数不清的恩情。
下午渐起飘雪,天气阴沉沉的,正是个睡觉的好时候。
楚御琴沐浴后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将穿着雪白小衣的君吾揽在怀里,满足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她好似在把着一件玩物,轻抚摸揉过君吾每一根手指,还要缓慢啄吻过君吾每一寸肌肤,只看着君吾在她怀中阖目轻颤便有了无限兴味。
下雪使得外面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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