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藏了七七八八的小心思,不免纳闷。
他看上去怎么就一点也不高兴呢?
反而还更加忧愁了。
怎么了?他对这绸缎庄究竟有何不满意?
难道是里面的货物都太过陈旧老套,他不喜欢?
楚御琴瞥了一眼君吾身上那件老气横秋的衣服,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没好气地问:“来干什么?”
君吾默默咽了下口水,他本来就是来卖东西不贴家用的,这些荷包若是卖给殿下,那和由殿下直接养着他有什么两样?
于是他坚决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只是来随意转转,这就回去。”
楚御琴拧着眉心,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冷道:“不是来卖荷包吗?”
她一边问,一边后槽牙磨得发痒,君吾来时说的第一句话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些荷包竟然不是送给她的!是他跑来卖的!
说他蠢笨至极他还真是一点也不聪明!缺钱不知道管她要?还是说他成日待在王府实在闲得慌?不做点什么就浑身发痒?
这下倒是好,这京城不知什么阿猫阿狗都用上了他亲手做的荷包,而她堂堂祈王,连个边角料都没得到。
好得很!
“不卖!我不卖了!今日不宜卖!我回去了......”君吾转身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楚御琴一把拽住。
“拿出来给本殿瞧瞧。”
“我不。”君吾紧紧捂着自己的袖子,以殿下清如朗月、心怀天下的高洁品性,一定会高价买下他破破烂烂的荷包的,他不同意。
楚御琴却是恼火,别人可以随意看、随意摸、随意用,她连看看都不行了?
“你敢忤逆本殿?”她这句话明显带了七八分怒气,听得君吾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不卖!我今天没做好,我不卖了。”饶是如此,君吾也死活不松手,“殿下听错了!我今天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买荷包的,不是卖!”
很好。
楚御琴气得几乎要发抖,一把甩开君吾的袖子,道:“我店中一个荷包三十两,你买得起?”
“殿下不是说送我吗?”君吾垂着眼帘,可怜巴巴地。
“......”
楚御琴真是被他气死。
她震声对外面道:“把这间铺子里所有的荷包都给你们的君主子送过去!”
“不要那么多!不要!”君吾连连摆手,楚御琴却并不理他,撇下他就往外走。
君吾没有办法,跌跌撞撞地跟在其后,走的路上还在想,一个荷包三十两,那谁会来买啊!
殿下这样不会做生意,若是这间绸缎铺亏得血本无归,那祈王府的开支怎么办?
殿下有那么多黑衣卫要养,万一真的倒了,那他得绣多少荷包啊......
作者有话说:
君吾:唉,终究是要我撑起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