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高人求来的法阵,能让小蝶成仙的!”
君吾摇摇头,只觉得韩氏荒谬无比,急切地问道:“我阿弟呢!你们把他弄到了何处?”
韩氏阴笑一声,“他就是第七个。”
君吾面色一白,更加心焦如焚,“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御琴看见韩氏慢悠悠的脸色就知君鹿怕是不在这间柴房,立即道:“看住他,其余人随我去主屋。”
一行人跑得飞快,眨眼就甩下君吾一大截,他着急小鹿的情况,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回到方才救下君吾的主屋,黑衣卫便鱼贯而入开始搜查,没多时便有人叫道:“人找到了!”
君吾到的时候,便看见了这骇人的一幕,他的阿弟被铁丝勾穿了双脚,倒吊着往下放血,惨白的脸色好似已经死了一般。
他眼前一黑,险些就此晕了过去,楚御琴紧紧握住他的手,吩咐道:“把人慢慢放下来,不要取掉他脚上的钩子。”
君鹿下面那个池子里全是血污,都流成了一条河,楚御琴敛目,怪不得跪在前院的那些人个个面无血色,原来是先在这里放尽了血,吊着人的一口气,再在他跪下的时候灌入水银,他们便能一直保持跪着的姿势。
须臾之后,君鹿被放了下来,楚御琴先君吾一步上前在君鹿颈侧探脉,道:“人还活着。”
听见这话,一直屏住呼吸高度紧张的君吾才好似突然活了过来,颤抖着唇息说不出一句话来,登时红了眼眶。
“先回去,这儿的事情我自会处理。”言罢楚御琴便直将君吾打横抱了起来,感觉到他还是在发抖,忍不住又低声哄了一句,“你弟弟会没事的。”
祈王府的马车就停在蒋宅门外,孙梅香还在外边等候,她不是没想过进去,可看了一眼里面的景象,又活活被吓退了出来。
直至她又听见脚步声,忍不住抬头看去,竟瞧见君吾被祈王殿下抱了出来。
她上前了两步正要说话,楚御琴丢给她一包银子,凉声道:“拿着银子滚,别再让本殿瞧见你。”
说完,楚御琴抱着君吾进了马车,将他一缕墨发别在他耳后,悄然勾了勾嘴角。
真是笨啊,这样笨的一只小雀,简直片刻都离不了她。
哒哒的马蹄声不绝于耳,马车走得不快,君吾在车里坐了许久,才渐渐从恍惚和惊吓中回过神来,他看见楚御琴忙问:“殿下,我阿弟呢?”
“在后面那辆车里。”楚御琴瞥他一眼,望着他眼中关切至极的神色,忽然有些不爽。
什么时候,这样的眼神也能属于她呢?
她自然是喜欢君吾惊惧和胆怯的模样的,所以她喜欢欺负他,可是今日见到他对另一个人牵挂至极,那样强烈的情感甚至能让他克服恐惧和胆怯,楚御琴便觉得不满。
最好的东西应该是属于她的,别人一分一毫也不能占走。
于是她指尖微动,极快地在掌心割出一道血痕来,佯作无意地沾染在了自己的衣摆上。
经此一遭,君吾对血腥味格外敏感,哪怕只是一丝也让他警觉起来。
“殿下!您受伤了!”君吾大惊失色,毫不犹豫扯下自己衣服上的布条替楚御琴包扎。
楚御琴细细观测着他的表情,好像,是有那么一些关切,可更多的,是歉疚。
她不要歉疚。
不......她或许可以要。
君吾动作十分轻柔,期间数次指尖都摩擦过楚御琴掌心,那点微弱的伤口根本不痛,她只觉得痒。
心痒难耐。
“殿下,那些人,您准备如何处置呢?”
楚御琴垂眸,看着君吾给她包扎好的漂亮结扣,道:“都杀了。”
“可、可她们是官家,若就这样死了......”君吾担心会祸及殿下。
楚御琴却故意扭曲他的意思:“你觉得本殿残忍吗?”
君吾微怔,正要否认,又听见殿下道:“可不杀了她们,她们就会将你的身份泄露出去,只消一打听就能知道,君家的五郎是被怀王买走冲喜去了,他怎么还会活着呢?”
她不疾不徐地说着,看了眼君吾忧心的神色,继续道:“本殿之前从未杀过人......”
马车外驾车的黑衣卫听见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可你却总是身陷危险,王府里曾经的那些下人、绸缎铺的醉酒掌柜、以及今日的这些,都是为了你杀的,否则本殿与她们无冤无仇,为何要痛下杀手呢?本殿都是为了你,才杀了她们,否则一旦走路风声,死的就是你了,本殿怎么忍心呢。”
她的声音慢慢悠悠,鬼魅似的牵引着君吾,半晌,君吾痛苦地闭上双眼。
没错,殿下杀人都是为了他,殿下那样神仙似的人物,本该一尘不染,却因为他双手沾满鲜血。
他才是真正的罪人,他欠了殿下这样多。
楚御琴眸中染上笑意,几不可察,她缓缓收拢手指,握紧君吾替她包扎的结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抚过的触感。
看着君吾满脸歉疚,都不开口说话了,楚御琴轻咳了一声。
虽然马车内只有她们两个人,可在外驾车的黑衣卫却瞬间警觉起来,联系这二人方才的对话,绞尽脑汁地与身侧的同伴交谈。
“自从接管王府后,主子都没睡过一个好觉,眼睁睁看着憔悴了不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旁边那位姐妹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有些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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