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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基我很难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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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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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不已。

    仅仅一碗粥,而且还是添了许多各种菜叶子充数,只加了一点盐,其他什么都没放的粥,就能让百姓们如此动容,只能说这个时代,人命太贱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哪个时代都有的写照。

    穆庆看着这一幕也很难受,在地方为官多年,虽见过不少贫困的百姓,但都没法与这些人相比。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青壮年,但很多佝偻着背,像五六十岁的老翁老妪。

    后面都已经安排好了,赵世昌带着人维持秩序,府衙在城西的空地上搭了些临时的棚子,让老弱妇孺挤一晚上,其他青壮年只能露天歇息了。好在,南越气温不像北边那么低,冻不死人。

    刘子岳问他:“路上都做好了安排吧?”

    “殿下放心,臣已经跟徐大人商量好,在并州到封州中间,设了两个点,送了一批粮食过去,他们明天傍晚到了就有东西吃。”穆庆说道。

    这些百姓只吃早晚各一餐。

    他们在两州之间,设了两个吃饭休息的临时营地,晚上抵达吃一顿,早上起来出发前再吃一顿。这样也可鼓励这些百姓走快一点,早日到达南越。

    他们安排得很妥当,但刘子岳可没喻百胜那么放心,次日还是让赵世昌点了三千人护送队伍南下。

    这一万多人送走后十天,第二批又来了,这次是两万多人。

    照旧是上次的那套说辞,于子林派人来接,让他们将人送到并州即可。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安排得更妥当。一批批的人员通过这种方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南越,仅仅十月份,便送去了七八万人。

    于子林还特意给晋王写了一封信,半真半假地说了自己的安排。

    晋王对目前的状况非常满意。

    这些人一走,襄州几乎是空了一半。

    喻百胜和黄思严一点压力都没有,两队人马都是做做样子巡城,还可借着战争的名义不断地向朝廷伸手要银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唯一让晋王有些头痛的是,最近朝廷催他回京的圣旨一道又一道,越来越密集。

    估计是延平帝见平乱将成,担心晋王在南边坐大,不受其控制,因此急诏他回京。

    晋王自是不愿回去,借口都有现成的。天牢阴冷潮湿,导致晋王的旧疾复发了,现在身体不好,大夫说了不宜长途跋涉,需得静养一段时间。

    只是这种借口,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晋王还不愿意正面与朝廷与延平帝撕破脸。他现在手里虽然有些兵力,可要跟朝廷对抗,还远远不够,因为他手里没有足够的银子和粮食,能够长期与朝廷对峙。

    此外,晋王也不希望跟朝廷发生战争。

    因为他不想接手一个满目疮痍的国家,也不想成为刘氏的罪人。

    现在大景的局势并不好,各种天灾人祸不断,国库年年超支,入不敷出。北边还有拓拓儿虎视眈眈,一旦内乱,拓拓儿人很可能会趁机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发生大规模的战事,意味着又要烧银子,国库缺钱,只能加税,又可能进一步加剧各地的动荡,从而威胁刘氏的江山稳固。

    所以不得万不得已,他是绝不会与朝廷撕破脸的。

    琢磨许久,晋王决定想办法拿楚王开刀,先除掉钱家这个隐患。

    他写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入了京城,交给傅康年。

    自从晋王南下后,延平帝虽没明确地撤了傅康年的职,但对其态度甚是冷淡。

    皇帝的态度就是风向标,哪怕往日里傅康年为人还不错,但现在除了晋王一派的死忠官员,其他人都不敢跟他走得太近。

    他的日子不好过,陈怀义等人也差不多。

    最近几次大朝会,陈怀义每次一提什么,都被延平帝给驳回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即便晋王去了南边平乱,陛下对他也没多少好感,防备得紧。

    晋王一派留在京中的官员,日子有些艰难。

    这日,傅康年又被延平帝找机会削了一顿。

    他垂头丧气地出了宫,望着天上高悬的太阳,明明是个艳阳天,但他们这苦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大人,殿下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亲信上前低声道。

    傅康年精神为之一振。

    自从去了江南,殿下除了一封报平安的信,再也没有派人私底下给他送过信。虽然能从江南驻军的战报中窥得殿下近日情况还不错,可傅康年还是有些担心。

    而且现在这种局势,虽说晋王逃离了牢笼,可他们晋王一派在朝堂上被打压得实在是厉害,长期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必殿下这次送信来就是说这个。

    傅康年急急忙忙上了马车,没等回府就让亲信将信递上来,拆开一看,看完后,他重重点头,是该如此。

    “让车夫掉头,去陈大人府上。”

    陈怀义正窝在府里自个儿下棋,看到傅康年过来,高兴极了:“傅大人,你来得正好,陪我杀完这一局。”

    傅康年应下,坐到他对面,然后摆了摆手,让伺候的下人都退下去:“我与你家大人有事要谈,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下人退出,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陈怀义放下棋子,抬头好奇地看着他:“可是殿下那边来了消息?”

    也只有这个能让傅康年如此迫不及待吧,连礼节都顾不上了。

    傅康年从怀里掏出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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