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
夜凌寒的脸被打偏到一旁，脸上鼓起指印。
他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掀起唇角笑了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谁让你......”
夜凌寒话没说完，纪然又一巴掌扇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你有完没完？想闹到什么时候？”
夜凌寒脸色铁青，握住纪然刚才打他的那只手。
纪然另一只手紧接着扇过来，又掴在他脸上。
“纪然——”
夜凌寒重重地唤出纪然的名字，每个字都透着狠厉。
纪然绷着一张脸，那双眼睛里是彻骨的恨。
他扬手，又是一巴掌。
纪然没有丝毫停歇，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向夜凌寒。
夜凌寒是天之骄子，从小被众星捧月。
连夜云平都不曾打过他，如今被纪然扇了一巴掌又一巴掌。
他脸色难看的要命，扬手就要去打纪然。
纪然仰起脸，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挑衅也有嘲讽。
夜凌寒的手僵在半空，一直在发抖。
“你......你特么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夜凌寒话没说完，他两只手捧着纪然的脸，重重的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