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的牛奶都撒了,你好笨。”他笑着调侃他。
薄彧没有半分被调侃的不好意思,他眉眼低敛下来,眼睫在眼底的皮肤上投出一层淡淡的阴翳,掩下了眸底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过了好半晌,顾栖池见他不说话,把人拽进了门,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以防把人吹傻了。
他口吻很是轻松:“怎么不说话?”
薄彧的喉结滚了下,掀起眼睫,沉沉地凝视着面前的顾栖池:“你怎么知道……”察觉到询问的方式有歧义,他又换了个问法:“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他在说的大概是真正的初见那一次。
顾栖池眨了下眼,眼底的狡黠浓得快要化作实质,像只打坏主意的狐狸。
“我梦到的。”
“薄彧,你肯定在很多年以前,就说过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