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卡迄今都没被消磁。
他在赌,赌琴酒对Boss和莎朗的联系一事依旧模糊不清。
而他似乎赌对了。
琴酒朝他投射来探究的眼神,却没有指正任何的不妥。
“好了,琴酒。”女人调笑道,“如果你是位绅士,现在就该为女士让行了。”
“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金发女人向他递送了一个暗昧而纠缠的眼神,宛如甜腻而浓稠的糖浆。
她轻轻哼笑起来,又紧接补上一句晦涩意味浓郁的:“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约个地方——以后再谈。”
这极为符合贝尔摩德作风的发言,成功让琴酒的嘴角不悦垂下。
但那凝滞半空的紧张氛围,也彻底消失了。
看来我的演技不错。
川江熏心想。
蒙受了“姐姐”的耳濡目染,他似乎也多了点模仿和演戏的技巧。
就在川江熏即将与琴酒擦肩而过时,他却听到男人一声冷酷地:
“慢着。”
川江熏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下一秒,他听见银发男人泛冷的声音漫不经心地飘来:
“——你原本的个子,有这么高吗?”
噗通。
一道有力而短促的跳动。
川江熏抿了抿嘴唇。
他很清楚,那是他内心警铃大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