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的前置,剩不了。
“几百年前的第一位六眼,也是第一个主动化身诅咒的‘怪异’,若非被当时一整个咒术界全力阻止,或许真正的诅咒之王早就诞生了。”
阴暗亵渎的火光之中,羂索平静的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历史,连现在的咒术界都不知五条家的某任“神”曾堕落的消息,这是一个禁忌,而那个禁忌直到最后也不曾被祓除,……不,应该说那个时代他就是最强的咒术师,选择堕落后自然也是最强,没人杀得掉他,因此只能不择手段的将之封印。
牺牲大量优秀术师的性命,最后将这个超规格的存在永久的禁锢在这棺木中,惧怕其名,所以抹消他的名字,畏惧他的复生,所以连带着事迹一同消除。
一开始只是用这种方式装作忘记了恐惧,不知不觉却真正的将之遗忘,连带着现今的咒术界都不曾留有这个人的记录。
或许就连五条家也只知道有这么一任家主,但他具体做了什么,叫什么,也只有一片空白。
羂索觉得人类真是有趣,不管多少年过去,他们总能用独特的方式丰富自己的生活。
不过——
“快了,星浆体的女孩已经和这一代六眼相见,你马上就能从这禁锢中走出来。”
“到时候……”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羂索少有的不确定起来,不过有这么一个存在是“合理”的,在他的大计中,这是一个珍贵的“样本”,除了“那个”以外,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完美的存在了。
“砰!”
然而就在这时,那架被诅咒师环绕的棺木上缠绕的无数封印符文突然开始崩溃。
毫无征兆的解封令他瞳孔蓦然收缩,羂索不敢置信的回身,和那些面露惊骇的诅咒师一起看向突然开始从内部被瓦解的坚固封印。
“不对,不行,这太快了!”
比自己的计划快出一倍有余,他本该在星浆体事件后因自己解封!
但是显然棺木中的存在并没有理会他的想法,反而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自内部开始破解这个哪怕是在羂索看来也是万无一失的封印。
羂索后退几步,那些诅咒师此时也反应过来,纷纷恐惧的远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一层一层缠绕的咒术形成坚固的锁链,将棺木封锁的密不透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羂索以为刚才那只是个意外的时候,轰的一声,棺材盖突然飞了出去,镇压用的咒具,咒缚掉了一地,几百年前用数十人的生命完成的封印阵法明明灭灭,一股恐怖的气息顷刻间充满了整座墓室。
“啊,这就是几百年后的世界?”
一声清朗悦耳的感叹,羂索等人听见扇子打开的声音,但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面容……
“噗嗤!”
那几名诅咒师骇然的望着自己的身体,头颅全无反抗之力的在地上滚落一圈,几分钟后,失去脑袋的身体才重重倒下,鲜血大量喷溅出来。
自断首的位置流出的血水浸透了地表上刻印的无数咒缚,进一步破坏了封印之后,墓室中的空气因这个存在的苏醒压力更上一层。
解封而出的五条家主轻描淡写的用刚斩过人类的扇子挡住半张面孔,紧紧闭合的双眸唯有纯白的眼睫轻轻颤抖,有一种细雪飘落的脆弱。
“家主大人,现在不是您该苏醒的时机。”
虽说自己的部下死了,但羂索此时还是站了出来,视线落到他身上时,隐藏着深深的忌惮。
“时机?哦,对,我记得是和你有过这样的约定。”五条家主漫不经心的歪了下头,羂索莫名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然而对面这个男人却是什么都没做,只是用有些恍惚的语气缓缓说道:“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么……”
他的语气骤然玩味起来,“我的‘眼睛’和他相遇了吧?”
羂索拧眉望着神情逐渐邪异起来的强大[诅咒]。
扇骨轻触唇面,五条家主轻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羂索望着这个如神如魔的异常存在,无声垂下眼帘。
“您的意思是?”
“这一代六眼的位置,你知道吗?”
发丝纯白的邪异诅咒合起扇子,扇骨一下一下拍打着手心。
羂索如实回答,之后就听见了一声低缓的轻笑,仿佛一条柔腻的蛇不经意间滑过心头,反应过来之后是说不出的后怕。
“首先……”他平静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危险:“我要拿回我的‘眼睛’。”
……
而此时对此尚不知情的几个年轻人此时正通过现代科技互相发送照片,也不知是在较着什么劲。
二之宫昶通过家入硝子的手机看到五条悟刚发过来的照片,看着那四个就差把“玩嗨了”三个字写到脸上的年轻人,陷入了自闭。
“真好啊,任务期间还能去海边玩,不过悟撑得住吗?”
家入硝子感叹的声音出现在耳侧,二之宫昶下意识向她投去疑惑的视线,硝子一怔,这才想起昶并不清楚这次任务的内情。
作者有话要说: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