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他们还会打招呼吗?”
二之宫昶看眼他,一点也没有被这个刁钻的问题难倒。
“这要看他们承不承认二之宫昶了。”
认为二之宫昶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那自然还能继续把酒言欢。
但是如果有其他的看法,他也不会对此有意见,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走一方也不是不行。
漫长的岁月让他早已习惯了类似的处境,也学会了应对的方法。
五条悟推推眼镜,目光犀利,“但是如果有人不承认现在这个你,反而想把记忆之中的那个人找回来呢?”
二之宫昶闻言笑着回答道:“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
记忆之所以是记忆是因为那已经是对方仅剩下的东西,不好好珍藏反而试图以另一种方式让记忆之中的人活过来……
……
“那个人只会一无所有。”二之宫昶漠然的说道。
毕竟记忆是那么虚幻,一旦来到太阳底下就会变成泡沫消失的干干净净。
“……”五条悟似是有其他的看法,但是看着二之宫昶那双深沉的眼睛,与这个角度中呈现出薄情形状的嘴唇,他低下头咬了他一下,再舔舔嘴角,“既然如此,你可要活的久一点儿。”
不然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变成最后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二之宫昶只是笑了,淡淡的,有些虚幻……
——并不知,在他们温馨又甜蜜的交谈期间,一个巨大的flag,就这么在五条家的祖坟里展开了倒计时。
缠绕着无数封印咒缚的棺木横放在墓室之中,以棺木为准星,分散四角,再往外扩散的阵中,倒着不下二十具骸骨。
石壁上长明不灭的幽蓝火光将这一幕映衬出阴森恐怖的氛围,而除主墓室外,走廊一片漆黑……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悟: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