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变得再强也不敢放松。
两个人卯着劲儿的使劲往前跑,生怕慢了一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对方超越……
自从上一次较量已经过去很久,那次虽然是他赢了,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恐怖的进步速度,就像是黑暗中背后传来的不断迫近的脚步声,忍不住就会绷紧后背,不敢放松警惕。
这一段时间昶变得更强了,但他强到什么程度五条悟自己心里都没数,所以哪怕是为了能用“眼睛”直观的感受到他的进步,悟觉得他们该好好打一架了。
恋爱中的两个人都觉得这番对话没有问题。
但在旁人看来这对话问题大了去了!
夏油杰忍不住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之宫昶和五条悟齐齐看来,眼里的神色高度相似。
一眼望去仿佛出现了两只猫猫凑头迷惑的幻觉!
一双碧眼,一双蓝眸,折射着或神秘或危险的神采,咄咄逼人的美丽出现之时,人的呼吸就像是被神拿走用来吹去那可能会掉落在那美丽之上的尘埃。
因为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和美丽而顿住的夏油杰在硝子的提醒下缓了过来。
“没、没什么。”他就是觉得不现实。
五条悟的态度隐隐指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但不管夏油杰怎么观察,昶都是个普通人!
在咒术师的世界,灵力是不存在的,这里的山川河流都拥有着咒力反应,若非二之宫昶如今已经是大阴阳师,并且突破了那个境界,早已超脱了物质的概念,跨入规则的领域,来到这种地方确实会因为体内那可怜巴巴的灵力而头疼。
也正因为切身体会过之后,昶才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阴阳师。
……特么的连规则都默许了这个世界是用咒力构成的,阴阳术再怎么样也是通过解析阴阳之力实施的法术!
这世界的阴阳合为一体变成了束缚天地万物的“咒”,阴阳师的传承可不就断绝了吗?
初来乍到就已经感受到两边的不同的二之宫昶深深为这边的“同行”感到不容易,如果这个世界还有除自己以外的阴阳师的话,他会给予对方森森的怜悯之情。
太惨了!
没有灵力的阴阳师能干什么?
也就比普通人好点有限,所以真的太惨了!
虽然不清楚这边的世界是什么时候彻底变成这个样子(咒术师的摇篮,同时也是诅咒出生的温床)的,但对这个世界的阴阳师来说,一橱柜的“餐具”加一茶几的“杯具”足以形容出他们的可怜可叹!
二之宫昶心里念叨着:来之前再怎么想象也比不上一次切身体会深刻,他悟到了!
“夏油君的反应真有趣。”悟了之后,二之宫昶不禁坏心眼的逗了距离自己不远的少年一句。
夏油杰眨眨眼,迟疑的没有开口。
虽然这个叫二之宫昶刚才对五条悟的态度让他觉得对方是同道中人,但他心底的疑问还有一大堆。
这副警惕心很强的表现就像是一只黑色皮毛的猫猫,睁大一对金色的猫瞳,谨慎的伸出试探的jiojio~~
家入硝子摸了下装烟的口袋,望着这个人说道:“悟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有趣吗?”
二之宫昶微笑:“他是另一种有趣。”说罢揉了把五条悟的头,捏了捏那只偷听的耳朵。
五条悟不满的哼哼两声,对他的动作没有一丁点反感。
对这两个人的互动本能觉得辣眼睛的夏油杰皱了下眉头,忽然问道:“是悟接你进来的?”
二之宫昶点头,没有避讳的道:“这里笼罩着结界,不是作为敌人登场我不好强行破坏构成这座学校防御的术式。”
五条悟闻言不禁面露遗憾,“早知道我应该晾你一段时间,反正时间一长你就会忍不住自己找过来的。”
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不论是夏油杰,还是家入硝子,还是当事人的二之宫昶都从他脸上看到了这句话。
唯恐天下不乱!
杰和硝子不禁这样想道。
二之宫昶叹了口气:“这样不好,万一没有及时解释弄假成真,你我八成要开始互相厮杀。”
夏油杰:“?”
五条悟用手指戳他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悠闲。
“这个世界太无趣了,给他们那些老家伙一些紧张感也好。”
一听到他这个口吻,二之宫昶本能的推断出他想说什么,果然五条悟的下一句就是——
“昶,来帮我一统咒术界吧!”
“咱俩合起来绝对无敌了!”
夏油杰:“??”
作者有话要说:
二之宫昶:你怕不是生了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