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了床头凳子上放着的水盆毛巾,以及一旁摆放的药物,轻易了解了整个过程的他无意识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他咽了回去。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迅速把这一关打通的五条悟似笑非笑的放下手机,胸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力的晃了晃,昶无奈的说道:“我还是病人啊,你秋后算账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好啊,等你病好了,做好任打任骂不还手的准备。”
“……呃,那我这病还是别好了。”
“出息。”
二之宫昶活动下疲乏的身体,这个活动基本等于支起身,因为半个身体都是靠在五条悟身上借力的缘故,他这会儿一离开,一股凉气就顺着空隙钻进了被窝。
五条悟当场不好了,“别乱动!”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声音还快,他说话的时候,人已经挂在昶身上了……所以说,我还是病人啊。
昶无力抬手揉揉肩膀上的脑袋,“离我这么近,你也不怕传染。”
“我又没和你亲嘴,怎么可能会传染?”
二之宫昶这回没哑,而是镇静的反驳回去。
“传染途径可不只是黏膜接触。”
“我开无下限就好啦。”
你家祖传术式不是这么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放存稿也是一件很麻烦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