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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两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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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到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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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露出的脚踝都好看,头发估计还卷了卷,更女人了。

    走出家门的姜荻不说话还是那副淑女的温柔小意,徐灯走在她旁边俩人风格天差地别,也完全不像是能玩到一块的货色。

    “你怎么来的啊?”

    姜荻问她。

    “打的来的。”

    ”那也打的去医院吧,”姜荻突然伸手拉住了徐灯的胳膊,“给我看看。”

    徐灯甩开,把自己的袖子又往下扯了扯,“有什么好看的。”

    姜荻哎了一声,“看一下怎么了!”

    徐灯:“我就是不让你看!”

    说完俩人都沉默了几秒,最后互相以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对方笑了出来。

    “你是很闲么?”徐灯站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也没看出家里管的很严啊。”

    她依旧对群里有人说姜荻家教很严而耿耿于怀,这假女神除了人前人后一套以及亲妈比较凶以外,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是闲,晚上还要补课,”姜荻叹了口气,伸手去拉徐灯的袖子,她也不是非看不可。就扯着玩儿,“很严的,没看到我演技登峰造极,对保姆都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么?”

    徐灯:“深情款款这个词用错了吧。”

    姜荻冲她眨眼,肉麻兮兮的,“怎么样,够不够深情?”

    “深情倒是没有,神经倒是真的。”

    姜荻:“我说你怎么这么能茬啊!”

    徐灯:“你也挺能茬啊。”

    过了几分钟,姜荻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们是不是忘了要去吃早饭了?”

    徐灯瞥她一眼,“医院外头不多的是?”

    姜荻:“对哦。”

    “你这伤残人员是不是得多吃点?”

    “我哪伤残了?”

    徐灯觉得姜荻这张嘴真的可以撕一撕。

    “手残、眼瞎、脑子有坑。”

    假女神冷酷地总结。

    徐灯:“你才又残又瞎又有坑!”

    “手我不说了啊,你瞧上陈新塘这个我真的觉得你瞎,脑子……这个还要我强调么你那英语……”

    她还得理不饶人了都。

    徐灯手肘怼了姜荻一下,“组长了不起啊!”

    姜荻笑得特贱,还伸手揽着她的肩,“可了不起了呢,你这平时成绩还不得仰仗我?”

    “哦,那我还得巴结巴结你呗?”

    “那倒不用,常来玩就行。”

    姜荻笑嘻嘻地看着徐灯,“你捏着我的把柄嘛,你是老大,我邀请你呗。”

    倒打一耙的功力太深厚了,徐灯无话可说。

    沉默半秒后猛地推开还黏答答在她身上的姜荻:“热死了,走开点。”

    姜荻反倒拉起她的手,“小心点啊,你那大口子,等会别该又流血了。”

    深夜里的一瞥她印象深刻,屏幕一闪而过的淌着血的口子,包着布也没什么用,估计还挺深,其实更多的,是徐灯手上的疤。

    有些东西是可以过目不忘的,所以姜荻在看到之后就忘不了,干脆问了句明天去不去医院。

    越是跟徐灯接触,她就越觉得对方藏着东西,不是遮遮掩掩的那种藏法,而是潜藏在身体里的,因为埋得太久,而显得越发低沉的东西。

    压抑的同时又蠢蠢欲动。

    姜荻在徐灯那一瞬间的怔忡中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煎熬也未必是件坏事,人自我的分裂,裂变里的深渊,能清晰地发觉自己被剖成了两半,一半是别人期许的模样,另一半,是灵魂煎熬下的本来面目。

    但这样的人太少了,又或者太多。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也无从去亲近,跟无从去接触,因为她面对那个世界,得永远清傲又温柔,反面世界里固然有无尽的刺激和兴趣相投,但人和人的感知,总是有无法解释的非科学因素。

    古人说那叫缘分。

    但姜荻觉得并不全是,可能还是……

    那种被注视着的咄咄逼人发酵出来的逆反和刺探。

    你矛我矛,都没有盾。

    我们互相刺探,皮层流下的都是污秽的虚像,彼此都想知道,对方内心最纯粹的,到底是什么。

    她凝视着身边的徐灯,像在凝视自己过去痛苦又清醒的回忆,又像在寻找一个另外的自己。

    对方的小团体还在讨论,徐灯能感觉到姜荻那个同桌老往这边看,也说不出是什么眼神,就是怪怪的。

    徐灯掐了一下姜荻的腰,喂了一声。

    姜女神此刻闭着眼,一副正要入睡的模样,徐灯低头的时候看到她颤巍巍的睫羽,不睁眼的时候倒是蛮乖巧的,惹人怜爱在徐灯见过这人什么鬼样子后已经对她毫无作用,“苑禾是看你还是看我啊?”

    姜荻噗哧笑了出来。

    她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场下打篮球的男孩,陈新塘这看上去跟菜鸡似的人居然抢篮板居然还挺厉害,“看我呗,你有什么可看的。”

    徐灯:“你那么好看你跟她坐一块儿去啊。”

    她打了个哈欠,觉得这种场合对她来说是在没什么意思,刚准备放下的手被姜荻握了握,对方这会儿坐直了身体,“怎么,吃醋啊?”

    徐灯炸了,“你有病啊,我吃醋吃你头上可能吗?”

    “那是不可能,吃别人的醋吧,”姜荻冲她一笑,还歪了歪头,“因为我?”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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