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疾风吻玫瑰

报错
关灯
护眼
☆、17. 疾风吻玫瑰 独处一室 (17)(第3/7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会,每次买都怕被人注意到。”尤其十几岁的时候,从拿起它到结账要经历一次完整的心理煎熬。

    “行,下次去超市,你教我怎么选,我替你买。”

    “你不怕丢面子了?”叶柔问。

    江尧笑:“丢呗,为老婆丢点面子算什么,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锅。”

    “你说得有道理。”

    江尧示意她坐上去试试,软软的触感,果然比昨天好多了。

    今天是跑戈壁滩,遍地碎石,尘土很大,江尧和叶柔两人也不追求全速,当超车警报灯响时,他们就让到路边,让后面的车超过去。

    一天下来,他们身上、脸上全是尘土。

    晚上到了大营,江尧拿了毛巾,沾着水给她一点点清理脸上灰:“苦不苦?”

    叶柔抱着他的腰,“和你一起就不苦,来这人世一趟,酸甜苦辣总要全部尝过一遍才算好。”

    江尧:“哟,还给人上起了哲学课。”

    叶柔把他手里的毛巾接过来,江尧配合着把脸送过来给她擦。

    叶柔:“我说的是真的,从头到尾没有吃过苦的人,尝到甜味,并不会多惊艳、多愉悦,那种幸福感也会很低。”

    江尧目光柔软,“冰雪消融的一刻最暖,苦尽甘来的一刻最甜。”

    叶柔在他眼睛上亲了亲,“对。”

    江尧搂住她的细腰,“叶柔,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尝过的第一缕甜。”

    刻骨铭心,戒不掉,忘不了。

    一生一次,足矣。

    三天后,大营搬去了沙漠腹地,无论是汽车组,还是摩托车组都得深入沙漠。

    今天的路,比之前难走多了,全是断断续续的小地形,鸡窝坑一个接着一个,车轮一直往沙里陷,想加速也加不起来。

    即便是九月份,沙漠午后也非常热,地表温度接近四十度。

    江尧怕叶柔中暑,中间让她喝了很多水。

    下午两点多,他们遇到了高沙山。

    坡度非常陡峭,有几十辆汽车停在那里过不去,路已经被挠得没法走了,熄火的熄火,退赛的退赛。

    江尧让叶柔停下来,他先尝试了一次登坡。

    车速加到最快往上冲,在即将登顶的一刻,车子的动力用尽,即将失控——

    江尧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跳离了车子。

    摩托车在那沙山上“碰碰碰”地弹跳着往下撞,沙山上卷起一阵黄褐色的沙雨。

    等摩托车的动力耗尽了,江尧才把它从上面骑下来。

    他又切换了速度,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冲上去又摔下来。

    几次以后他叹了口气,“过不去,这个坡有点难。”

    江尧都过不去,叶柔就更加不可能过得去。

    “我们要不试试看绕道走?”叶柔提议。

    绕道会错过打卡点罚时,但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也不是拿冠军。

    “行。”江尧调转了车头,沿着那沙山走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找到了越过山坡的地方。

    为了不迷路,他们又沿着那沙山的另一面走了十几分钟。

    太热了,身上的水份都要被风蒸干。

    主办方在沙漠了“埋伏”了补给车和医疗车,

    他们在那里喝了些水,稍做休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孩来环塔骑摩托车,真有胆量,这路可不好走吧。”那边上一个大哥说。

    江尧:“那您肯定来少了,我就遇见过。”

    那人哈哈哈大笑:“是巾帼不让须眉,好样的。”

    叶柔也在笑。

    他们重新上路,天黑以后,他们到了这个赛段的终点。

    沙漠里昼夜温差太大了,白天热,现在得穿棉袄,骑车回大营的路上非常冷。

    到了营地,江尧不知道上哪儿找的热水来,给她捂手、又烫脚。

    叶柔腿上的伤没有好透,连续几天长距离比赛,她的体能已经接近了上限。

    夜里更冷,野风肆虐,营地里亮着灯,帐篷被光照成了半透明,风太大了,那太阳灯也在风里晃动着,整个光影在动,仿佛潜水到了海里,幽暗又吓人。

    叶柔靠在他怀里,声音低低的:“江尧,这风好像魔鬼城的那次。”

    江尧轻笑:“怕了吗?”

    “不怕,这次我们免费听了鬼叫,还是赚了。”

    太累了,几句话说完,怀里的女孩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非常轻柔,江尧借着微弱的灯火看她——

    烈日把她的皮肤晒黑了一些,看上去比从前要健康,嘴唇还是红艳艳的,只是被风吹得有些裂了。

    很奇怪,每次看她都会很安心很温暖,而且从来没觉得腻过。

    许久,他在她唇上亲了亲,“小玫瑰,你可比我勇敢太多啦,我也是第一次骑车来环塔,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放弃了。”

    回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时间一晃,到了最后一个比赛日,终点依旧在和田。

    赛段总里程402千米,也是所有赛段最难的。

    其他赛段,基本一段难点的赛道,搭配一段不那么难的赛段,这里就是一直难,一直难。

    加上今天风又大,表层的黄沙被风卷着跑,车子好像开在泡满了水的巨大海绵上,他们中途停了无数次,翻车又扶起来,再继续,再翻车。

    车头非常沉重的,走了一百多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