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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吻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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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疾风吻玫瑰 独处一室 (16)(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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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旗亚为了追时间,采用了最快最便捷的过弯方式,久等候在这里的人,只看到一个车屁股,连加油都没来及喊,蓝旗亚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大屏幕上,江尧和第一名的时间逐渐逼近,那两侧的数字极快地跳动着,直到某刻——银色位置上的Ron往上去了一步,变成了金色。

    霎时间,车迷们蹦跳着沸腾起来!

    江尧从车里下来,擦掉了脸上的汗水。

    有记者把话筒递了过来,“Ron德国站的第一个冠军,有什么感想?”

    “虽然漫长,但是值得。”

    “有没有别的话了?”

    江尧:“叶工,你现在可以买去慕尼黑的车票了。”!

    100.

    火车达到慕尼黑,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这座德国南部最大的城市,此刻亮满了彩虹色的灯光。

    所有的店铺都挂上了彩虹旗招揽生意,男女老少都挤在街上狂欢,他们有的穿着彩虹裙,有的拿着彩虹扇子,各种表演,层出不穷。

    晚风舒爽凉快,叶柔停在路边:“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彩虹节。”

    江尧递给她一支甜筒:“我之前在西班牙比赛,也遇到过一次。”

    叶柔边吃甜筒,边看边表演:“这个节日给了许多人勇气,但其实,反对他们的人更多。有些人甚至会从拉丁美洲赶过来,沿着各个城市的彩虹节走,就是为了能和心爱的人过今天正常的日子。”

    “那些反对的人太狭隘了。”

    叶柔稍稍有些惊讶,“你能接受?”

    江尧笑:“我虽然不是这种取向,但尊重这种不同。毕竟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叶柔转过来,看着他,头顶灯火闪烁,她眼中流光溢彩,“江尧,那我要是男生你会喜欢我吗?”

    江尧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叶小柔,你这是个什么问题?”

    “那会不会啊?”叶柔好奇,又问了一遍。

    江尧被她乌润润的眼睛盯久了,在她眉心弹了一下,“不知道……”

    “算啦,不难为你了,反正我又成不了男生。”她背着手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江尧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笑了笑。

    会,好像只要是她,就会。

    他们在慕尼黑停留了一个星期,叶柔领着江尧转完了这里的大街小巷。

    她在哪里买过东西,在哪里吃过饭,又在哪里坐过车……这些琐事,他都愿意听。

    如果她不主动说,江尧也一定会问上几句,仿佛那是过去岁月留下的痕迹。

    离开德国前的傍晚,他们去了慕尼黑工业大学。

    叶柔念的这个学校,在德国还是挺有名的,只是面积不大,没几分钟就走完了,江尧硬是拉着她在里面绕了好几圈。

    这会儿正赶上暑假,学校里空荡荡的,吃的喝的一样没有,枯燥又无聊,叶柔想出去,江尧却在一面巨大的墙前停了下来——

    这里贴了许多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用德语密密麻麻地写着一段话。

    “这是做什么用的?”江尧问。

    “优秀毕业生的照片墙。”

    “有你吗?”他又问。

    “之前有的,不知道撤没撤。“毕竟过去挺久了。

    叶柔刚说完,江尧已经站在那里一张张地往下找了。

    许久,他在倒数第二排发现了她——

    照片里的女孩,一身正装,坐姿板正,眉眼比现在青涩些,却又比分别的时候成熟一些。

    女孩的头发高高地扎着,鬓角的刘海垂在白白的耳朵边上,瞳仁干净透亮,那是早春的湖水,而澄澈。

    那是他错过的她。

    江尧蹲下来,指尖在那照片上轻轻地抚摸,脑海里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我毕业那年,有许多情侣在学校里拍婚纱照。”

    叶柔弯腰,和他并排蹲在一起:“我们分手以后,你完全来得及重新找女朋友恋爱,然后赶在毕业结婚。是比赛太忙,没时间吗?”

    江尧侧眉,答得很干脆:“不忙,只是单纯是不想。”

    “那就是没遇见漂亮的?”叶柔胳膊碰了碰他打趣道。

    江尧转头,目光落在了叶柔身上,他伸手过来,掌心贴在她的耳朵上,拇指擦着她的眉骨抚了抚,语气温柔而深情:“漂亮的当然有很多,但是,我只想要你。”

    太阳落进了地平线,路灯亮了,叶柔眼睛也被映成了月亮,“江尧,那我要是一直都不回来呢?”这是她之前好奇,却没问过的问题。

    江尧舒了口气,笑:“你不回来,我就单着呗,反正小爷我又没人催婚,自由自在。”

    叶柔眼底波光流转:“那你打算单身多久?三年五年?还是七年八年?”

    他掌心往下,指尖夹住了她的耳朵:“这个没有定数,反正你不回来就一直单着。”

    叶柔抿了抿唇,继续说:“可我不回来,也不能代表我没别人啊?说不定我在德国结了婚,在这边待一辈子呢?”

    叶柔说完,江尧眼里光忽然暗了下去。

    其实,他有做过她不回来的打算的。

    可是,即便是那样,他也不想要别人。

    许久,他说:“那我就等一辈子,也不是很长……”

    她的嫁妆都给了他,他总不能再去娶别人?

    夜色温柔,月亮挂在月桂树的枝丫上,风过树晃,满地碎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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