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疾风吻玫瑰 独处一室 (15)(第8/12页)
……”
他垂眉握住她的指尖,嘴唇贴上去一下一下地啄吻,夜太静,吻的声音又太暧昧,叶柔的心脏禁不住发麻。
“岳丈大人已经睡着了,我刚从他门口经过,听见打呼声了。”说完,他撩着眼皮看她,声音很低,蛊惑又致命。
叶柔被他看了一眼,脊柱发热,耳朵腾地红了。
江尧伸手,指尖拨了拨她柔软的耳垂,轻笑:“乖宝宝,你这是害羞还是害怕?嗯?”
叶柔没说话,很轻地吞了吞嗓子。
江尧松开她的手,在房间里转了转。
这是少女时代叶柔居住的房间,最近她也搬回来住了一段时间。
他第一次来这里时,时间仓促,没来及细看。
床尾的书桌上,放着几张叶柔孩提时代的照片,江尧拿起来一张张地研究——
照片里的女孩一直很羞怯,却也一直很可爱。他每看一张,就用相机拍一下。
“拍它们做什么?”叶柔问。
“老婆的照片,当然是留着收藏。”江尧收了手机,鼻尖嗅了嗅,“柔柔,你房间好香。”
叶柔也下意识地跟着嗅了嗅,并没发现有什么香味。
贺明舒喜欢熏香,她不太喜欢,也不用。
江尧弯腰把她的被子勾起来,贴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呀,你睡过的被子,也好香。”
“……”他这个样子有点色,叶柔心尖微微发烫。
他又拿了她的枕头,在脸颊上蹭了蹭,满眼陶醉地说:“这个也好香、好软,上面全是老婆身上的味道……”
叶柔脸烧得滚烫,推了推他,“江尧,你快回去睡觉吧,别闹了。”
他闻言把手里的枕头丢了,坐在床沿上,勾住了她的软腰将她带到了怀抱里:“我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
“我在等十二点,十二点过了,就可以收生日礼物了。”
他的指尖在她的后背上碰了碰,鼻尖隔着衣服,抵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地嗅,叶柔只觉得皮肤在一寸寸燃烧、融化。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十秒钟,10,9,8……1,我要拆生日礼物咯。”
最后一个数字数完,他轻轻捉住她睡衣上的绑带玩,“这带子真可爱,就像礼物盒上的蝴蝶结,还是粉色的。我们柔柔害羞起来也是粉红的,脸蛋红,耳垂红,眼睛也红。”
他每说一个地方就停下来亲一口。
指尖勾缠在一起,掌心尽是潮湿滚烫的汗水。
“江尧……”叶柔微微发颤,声音软到掐水。
“嗯?”他的声音有些喑哑,格外地欲。
“这是在我家,你……唔……”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知道的,克制点嘛。”
灯光灭掉,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
远处,漆黑的树影被风卷着晃动起来,一场大雨砸落下来。
玻璃被雨珠砸得哒哒作响,许久,暴风雨止住了,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芬芳。
叶柔头发上出了汗,湿漉漉的,她细软的胳膊抱住他,说:“江尧,祝你生日快乐。”
江尧吻她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小玫瑰,你在,我就快乐,不止生日,每天都快乐。”!
95.
今年的WRC希腊分站比赛,在六月中旬,同一时间的雅典城,也在举办四年一度的夏季奥运会。
叶柔和江尧提前一周去了希腊看比赛,中国队在各个项目里都陆续有奖牌进账。
周一,“风暴”队的其他成员都将陆续抵达雅典,今天是赛前最后一个放松日。
江尧和叶柔骑车去了希腊北郊的马罗西网球中心,这是此届奥运会男子网球单人赛的决赛现场。
地中海沿岸的夏天,炎热干燥,赛场的地面温度起码有四十度。
江尧怕叶柔晒伤,给她戴了顶宽檐帽,冰淇淋、水果喂个不停。
叶柔意外发现顾墨白身上穿着中国队的衣服。江尧是顾墨白的球迷,大一那年,叶柔还跟他去国家网球中心看过比赛。
叶柔:“我记得安迪是英国人啊……”
江尧喝了口水,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往下看:“嗯,之前是英国人,四年前改了国籍,现在是中国人了。”
“国籍也能改吗?”她记得中国国籍非常难进。
“他娶了个中国老婆。”江尧揽着她,往远处的球员包厢指了指,“那个扛红旗的就是他老婆,边上那个小豆丁是他们的儿子。”
叶柔定睛看完,惊呆了:“竟然是梁夕。”
江尧笑:“嗯,像不像体育委员和文娱委员结婚了?”
比赛整整持续了个小时一十一分钟,球员包厢里的梁夕,始终是人群里最狂热的球迷。镜头捕捉到她脸上全是晶莹的汗珠,和从前在荧幕里看到的精致影后完全不一样。
夺冠以后,顾墨白第一次时间冲上看台拥吻了妻子和儿子,整个赛场都在为他鼓掌。
叶柔也被那热烈的氛围感染着,“江尧,我也好想像这样为你摇旗呐喊啊!”
江尧往她唇边送了颗冰草莓,“不用好想,这次就可以。”
“嗯?”叶柔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这次希腊站的SSS赛道就设在奥运会现场。”
叶柔眼睛里放着光,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真的吗?”
江尧笑:“FIA发的消息,应该不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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