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疾风吻玫瑰 独处一室 (15)(第3/12页)
江尧:“累了?”
“有点。”三辆车同时参加WRC,这辆修完了来那辆,维修组简直是用命在工作。
江尧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俯身替她摘掉了脚上的小高跟,又扯了薄被过来给她盖上:“睡会儿,一会儿我出发了再给你打电话。”
叶柔往床沿上靠了靠,拉住了他的一截小手指,“这就走了吗?我以为还要再等一会儿。”
床头的灯亮着,她的额头光洁,嘴唇红艳,梨涡浅浅,声音又甜又娇,小儿女态十足。
江尧吞了吞嗓子,心口都在发痒,他俯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眼睛上的光被他挡住了,叶柔环着他的脖子细细地回吻他。
她身上太香了,江尧亲着亲着有点失控。
他压下来,吮她的耳根,挤在床沿上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呼吸灼在她的脖颈里,又麻又痒。
“叶小柔,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参加什么表演赛了,只想一直亲你,一直抱你……”
叶柔掐他的嘴巴:“江尧,你怎么说不正经就不正经?”
江尧拿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指节:“你刚刚朝我放钩子。”
“我哪有?”叶柔反驳。
“你就有!”他的手绕到她背后,作势要解她裙子上拉链——
叶柔往里滚了一圈躲开了:“你无赖。”
江尧坐起来,拉住她的两只脚踝,往面前一带,让她翻坐到腿上,皮筋断了,长发散落下来,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脖颈抚到她的耳根:“交一次账?”
叶柔拍飞他的手:“来不及。”
“来得及,”江尧吻她的唇,亲她的下巴,指尖隔着衣服在她脊柱上缓慢而暧昧地摩挲。
手机忽然响起来,叶柔捶他:“电话……”
李堡的声音又粗又高:“哥,你让我买的烟花,我可都买好了,你人跑哪儿去了?”
江尧看了眼正往被子里逃跑的女孩,捉住她露在外面的脚踝,指尖沿着她脚踝上玫瑰细细抚摸,眼里是藏不住的欲念:“等会儿。”
李堡的声音格外炸耳朵:“等多久啊?我刚看那边赛车都到了,这破地方,烟花都贵死了。”
江尧:“半个小时。”
李堡还没反应过来,江尧已经挂了他的电话,李堡再打,那边关机了。
“你买烟花了?”叶柔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江尧却将她的脚踝捉到唇边,在那玫瑰花瓣上亲了一下,“想看?”
叶柔因为他这个吻,心脏都在发麻,“想……”
他忽然探出舌尖,沿着那玫瑰的花茎缓慢而细致地舔舐,仿佛她脚踝上有着甜甜的奶油。
柔软的、潮湿的、温热的,避无可避。
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漆黑的眼睛是暗夜里汹涌的海面,浪尖风大,深不见底。
叶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江尧——”
他撩了眼皮看过来,声音喑哑,“嗯?”
“别舔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小奶猫一样。
“好。”他压下来,十指相扣,吻她的眼睛……
晚上九点,赛车们齐刷刷地聚集在灯火明亮的马路上。
李堡注意到,江尧身上的赛车服,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黑色的T恤,“哥,你还挺讲究啊,特意洗个澡才出来。”
“嗯,”江尧胳膊挂在车门上,抽了一支烟。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远处的高楼,笑得像只吃了鱼的猫。
等手里的烟抽完了,他扭头问李堡,问:“烟花呢?”
“在老吴车上呢。”
“拎过来,一会儿在赛道上放。”
“?”李堡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又问了一遍:“在赛道上放?”
江尧把挂在外面的手拿回来,转响了车子,“这路又宽又直,不用你领航,专心放烟花就行。”
李堡嘶了口气,觉得这事有点棘手,“哥,你的意思是要在车上放啊?!”
江尧扭头看了他一眼,撇嘴:“你要想去车顶上放也行,我可以开慢点,就是有点刺激,我怕你要叫一路。”
“……!”李堡想下车,但是又不能,只能含泪咬着牙说:“那还是车里吧。”
江尧徐徐把蓝旗亚开到了起点处。
前面的赛车正在表演,整个街道上都被嘈杂的音乐和“嗡嗡嗡”的引擎声以及人群的尖叫声充斥着,热闹非凡。
江尧往李堡手里丢进一个打火机,左手给叶柔打电话,右手控着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轰了下去——
“叶小柔,不是想看烟花么,到窗边来。”
赛道上很亮,叶柔看到了起点处的蓝旗亚亮起了大灯。
蓝旗亚全速驶出去的一瞬间,一簇火光冲上了漆黑的夜幕,“砰”地炸裂开来,火树银花、万星碎落。
赛道两侧的人都惊了一瞬,接着很快反应过来,他们跳着舞蹈尖叫起来。
叶柔的眼睛也被那光点亮了。
蓝旗亚就在那烟花照亮的地方表演,令人血液沸腾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赛道。
车子到了处立杆,那是给车手们做环形漂移用的,江尧并没有怎么降速,车头绕着那立杆画圈。
他故意配合了那烟花的速度,一朵花转一圈,车轮和地面剧烈地摩擦着,依稀可见轻微的火花。
李堡手里的那根烟花,大概响了二十下,蓝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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