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疾风吻玫瑰 独处一室 (13)(第8/12页)
地笑:“那当然,给我们做点车损也行啊,总不能白来一趟,多亏啊。”
叶柔吐了口气,“组委会没给钱,那个小男孩的爸爸倒是非要给你钱。”
“你要了?”
“当然没要。”
“哎,又亏了。”江尧故意撇着嘴说。
“江尧,你知道那天那个男孩为什么要冲到赛道上来么?他是你的铁杆粉丝,给你画了幅画,想亲手送你。”
江尧撩了下眼皮:“画呢?给我看看。”
叶柔在包里找了半天,才把那张皱巴巴的画翻了出来。
那孩子画了一辆车,边上站了个人,图形非常抽象简陋,但是他有在“江尧”的脑门上画了朵红色的小花,那是这幅简陋的画里的唯一色彩。
江尧指尖在那朵花上点了点:“不错,他知道要画你,没白救。”
叶柔:“就是有点丑。”
江尧:“是丑,等下次来这里再找他算账。”
叶柔抱着他的手臂,心里稍许放松了些:“江尧,我想你每天都可以这样笑。”
江尧顿了一会儿说:“好。”
重回南城,这里已经由盛夏转作了初秋。
天气晴朗,阳光如织,香樟树在风里晃动着枝丫,风里有股青草味。
叶朗又给叶柔打了电话。
她在阿根廷的这两个月,叶朗几乎每天给她打电话,谈来谈去都是让她和江尧赶紧分手。
叶柔从来不服软,他们在电话里,总是不欢而散。
叶朗的声音在电话里依旧严肃:“江尧的职业很危险,说起来是什么赛车手,其实是把命系在裤腰上跑……”
叶柔被叶朗念了很多天,已经到爆发的了极点,她直接跟他摊牌:“爸,江尧当初会成为赛车手和我有很大关系。几年前,我背着您和妈妈,把嫁妆给他换了赛车,现在嫁妆在他家,我是不会嫁给别人的。”
叶朗的声音在那边炸了:“你说什么?你这个不孝女!我今天就把你这个不孝女从族谱上除名!”
叶柔刚要往回怼,江尧忽然把手机从她耳边抽走了。
叶柔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江尧朝她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叔叔,我今天能上您家吃饭吗?”
几句话之后,叶朗的暴风骤雨止住了。
叶柔有点不高兴:“你去我家,我爸肯定让你和我分手,指不定还有整两个保镖把你架出去丢在大街上。”
江尧握住了她的指尖,笑:“不会的。”
叶柔皱眉:“别去了,受气。”
江尧伸手在她眉骨上摸了摸:“当初是我害你犯的错,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叶柔:“那你打算怎么扛?”
江尧:“只能娶你。”!
84.
去叶家前,江尧先跟叶柔回了趟他在南城中学隔壁的老房子。
别墅卖掉以后,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了这里。
前两年,南城政.府对老旧小区进行了重点改造。
现在,这栋楼看上去比从前干净太多,原本老旧的墙壁变成了白色,难闻的气味没有了,破败的窗户也重新装上了玻璃。
就像衣衫褴褛的青年,忽然换上了体面的衣裳。
叶柔不禁感叹:“这里变化好大。”
江尧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还记得这里原来的样子?”
叶柔:“记得。”她全记得。
江尧开门,叶柔跟着他进去。
客厅的里堆满了各种贴了胶带的纸箱,还是之前运来的样子,他一直没拆。
餐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
叶柔停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江尧点了支烟,淡淡地说:“这是我妈。”
叶柔抿唇:“嗯。”
那次跟他去云南,叶柔曾远远地见过,江尧的容貌很大程度上继承了母亲。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张照片上许久,烟雾笼罩着他摸俊脸。
“我妈出车祸的时候,我正好在法国比赛,我爸根本没告诉我,等我回来,她已经火化了。我以为我不会为她掉眼泪,但是那天还是哭了。”
他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这些事。
叶柔仿佛在眼前看到了那个泪眼婆娑的少年。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指尖。
江尧夹着烟的手在她额头上碰了碰:“也是那天,我对她的恨意忽然消失了,脑子想的都是小时候她对我的好……”
叶柔一把抱住他的腰。
江尧在她头顶抚了抚,声音低低的:“小玫瑰,她死后,我才发现自己长大了。以前看书里说,父母在我们才有归处,我只认为是狗屁不通,后来觉得真是这样,他们不在了,我们就没地方扮演孩子了。”
叶柔的眼泪渗出来,打湿了他的衬衫。
江尧搂住她,在她后背抚了抚:“叶柔,我希望你能一直有归处,一直做孩子,不要像我这样。所以,你爸再讨厌,我也愿意去见,也愿意去哄。”
叶柔不知道怎么的,哭得更凶了。
桀骜不驯的猎鹰,心甘情愿为兔子收起了锋利的爪子,去做猎豹的俘虏。
这样的江尧,她怎么能不喜欢呢?
许久,江尧把她拉出来,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行了,别哭了,一会儿赶不及上你家吃饭。”
江尧去了房间一趟,再出来时,手里抱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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