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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吻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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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疾风吻玫瑰 独处一室 (5)(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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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想要他了。

    众皆打趣道:“想不到,我们尧尧第一次坠入爱河,就被爱河的水,淹了个半死不活。”

    江尧有些恼,踢了板凳骂:“滚蛋!”

    也是在那天,叶柔冷静思考了一个月,决定去找江尧平心静气地谈谈。

    她觉得关于陈璐的事,她应该当面问清楚,关于秦温的事她也要讲清楚。

    两人继续还是分手,都得有个答案。

    她打了个电话,问到了江尧的去处。

    黑黢黢的酒吧里,江尧背对着外面坐着,高瘦的背影,让她顿住了步子。

    不得不承认,她虽然生他的气,还是克制不住心脏在见到他时的狂跳,她还是喜欢他。

    一众人都在喝酒,有人要往江尧杯子里倒酒,被他拦住了,“我喝水。”

    有人道:“尧哥,都来酒吧了,喝什么水啊?”

    张小东:“你不知道,柔柔不让他喝,早给戒了。”

    那人打趣:“哥,这么早就做妻管严呐?”

    江尧嘴硬:“玩玩的,当什么真呐?”

    叶柔听到这句,眼里的光,彻底地暗了下去,心脏的位置,被人蒙住,狠狠开了一枪,痛到难以呼吸,耳朵里飞入千万只蚊子嗡嗡作响。

    玩玩?

    原来……

    她所珍视的喜欢,在他眼里,只是玩玩。

    那一刻,叶柔对江尧抱有的幻想,全部碎掉了。

    她一步步走过来,喊了他一声:“江尧。”

    江尧回头,有些错愕地对上她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

    许久没见,他很想她,却也没忘记那天晚上的事。

    叶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江尧,我们分手吧。”

    江尧嘴里漫进来一阵苦意:“叶柔,问你一句,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

    叶柔强忍着心口漫上来的钝痛:“野性难驯、新鲜、刺激,我花了点小钱买了快乐,但是现在腻了。”既然他没当真过,她又为什么要当真?

    野性难驯?新鲜?刺激?

    哦,他确实是这样的。

    玫瑰的花期,有四季。

    她的喜欢,只有一季。

    腻了?

    他以为她的玫瑰愿意把根交给他,谁知道,她只给了他一朵花。

    呵,这种短暂的喜欢,他江尧也不要。

    江尧提了手边的酒瓶,低头“突突突”地倒了满杯,一口气闷了,杯子“嘭”地砸在桌上:“行啊,分手,别后悔就行。”

    叶柔抹掉眼泪:“我绝对不会后悔的。”

    叶柔走后,江尧

    喝了整整三瓶白酒,没有一个人敢劝。

    环塔在那之后几天闭幕了,江尧没去,叶柔也没去。

    高峰亲自来催江尧归队训练。

    江尧把桌上那个玉如意合上,准备带走。

    高峰一眼认出来这是个宝贝,“江尧,你这个玉如意是博物馆里的东西吧?我在南城博物馆见过。”

    江尧语气淡淡的:“不是。”

    “你等下,”高峰拍了照片,上搜索栏里检索一遍:“我搜到了,这是江南叶家的传家宝,之前借给博物馆展览的,价值两个亿,据说老太太仙逝前,把她传给了孙女做嫁妆,它怎么在你这里?”

    江尧的瞳孔地震。

    他把那盒子小心盖上,一下飞跑出去。

    他错了,他的玫瑰给他的,根本不是一朵花,而是根,她的全部。!

    41.

    江尧一路把车子开到墅区,他在那铁制的大门上敲过,许久,才有人来开门。

    叶朗夫妇出国旅游去了,叶柔不在家。

    江尧把车停在门口,在她家门口一直等。

    南城的盛夏,平均气温38℃,酷热难当,地面放个鸡蛋都能烤熟。

    江尧站在那骄阳里,一动不动。

    高峰怕他中暑,劝了好多次,江尧不听,继续等。

    天黑透了,江尧不走。

    半夜了,不走。

    天亮了,还不走。

    高峰急了,他骂了江尧一顿:“到底在这干什么?”

    江尧:“等人。”

    高峰有点无语:“我回去了。”

    江尧在那门口等了三天三夜……

    叶柔家一楼的灯始终没有亮,她一直没有回家。

    高峰不放心,来来回回跑,实在没办法,他跟叶家的保姆打招呼,求她给叶柔打了个电话。

    叶柔去了贺亭川家。

    江尧闻言,转身要开车,一下栽在了地上。

    高峰把他送去了医院,葡萄糖挂了一会儿就被他徒手给拔了。

    高峰知道江尧疯,但不知道他会这么疯,“为的什么啊?”

    江尧一句话不说。

    高峰看他这个样子,把那葡糖糖点滴瓶子拿下来,拔了上面的塞子递给他:“直接喝吧,效果一样,喝完我送你。”

    高峰照着江尧报的地址,把车子来到了另一个别墅区。

    叶柔就在贺亭川这里,他看到了那辆Y2K。

    江尧敲门时,叶柔在楼上的花房看到了他,但是她没有下去。

    贺亭川也是个护犊子的主,叶柔不肯见,他嘱咐仆人不要开门。

    叶柔倔,江尧更倔。

    她不出来,他就在门口等,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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