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疾风吻玫瑰 独处一室 (3)(第9/12页)
么,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的行动也是这样的,送车时,他接受了车也接受了她,就好像她是车的赠品,和超市里卖方便送塑料碗似的。
“那你……喜欢我吗?”她问。
哪怕他再“嗯”一声也行,可是他没有,一个音都没有,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叶柔:“江尧,你是真的没有听见。还是装作没有听见啊?”
江尧依旧没有说话。
叶柔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江尧送上楼,他太沉了,她出了一身的汗。
从他家出去,叶柔打了辆车回了自己家。
虽然是她主动追的他,但她还是有点生江尧的气。
第二天早上,江尧酒醒后立刻给叶柔发消息:“早,乖宝宝。”
叶柔回他的字只有一个简单的“哦”。
江尧挑挑眉,继续问:“今天去水世界玩呀?”
叶柔:“不去。”
江尧:“那一会儿给你送生煎去?要什么口味的?”
叶柔:“不用。”
江尧:“那去看电影?”
叶柔:“不去。”
江尧也不是傻子,察觉到不对,立刻给叶柔打了电话来:“怎么了?我们小公主今天不高兴了?”
叶柔:“对,很不高兴。”
她大方承认,江尧不禁了声:“谁惹的?”
叶柔:“你。”
江尧笑,语气格外宠溺:“那要我怎么哄啊?”
叶柔:“戒烟、戒酒、把头发染回来。”
江尧“啧”了一声,笑:“柔柔,你这要求有点高啊。”
叶柔:“可你不是说要哄?”
江尧:“行!谁说我不哄了?”
傍晚的时候,他给叶柔打了电话,喊她下来,叶柔看到他的一瞬愣住了——
那头蓝色的头发变成了寸板,耳骨上银环还在,微微闪着光,那股痞气淡了些,邪气占了上风,但还是帅。
江尧看她下来,走了过来:“过来检查下吧,头发染了,用了理发店最黑的颜色。酒没喝,烟今天一根没抽,不信你亲亲看,保证没味。”!
32.
八月下旬,各大高校相继开学。
叶柔她们学校的报道时间比江尧他们早了五天。
江尧提前去了没宿舍住,两人说好分开去北京。
出发去北京这天,叶朗要安排司机送叶柔去车站,被她拒绝了:“门口有公交车,爸爸。”
叶朗板着个脸冷哼:“要独立就好好独立,不好的一套不要学,家里只会给你出学费和生活费。”
叶柔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叶朗朝她摆摆手:“快走。”
贺明舒舍不得,一直把叶柔送到了门口,再要往前走,被叶朗叫了回去:“别送了,让她自己去。”
身后的大门一闭,叶柔长长地呼进一口气。她得到了难能可贵的自由,却又不得不独自背井离乡,到底有些惶恐。
贺明舒怕叶柔在北京不习惯,给她装了满满两大箱行李,吃的、用的满满当当,东西多也重。
南城的夏天还没过去,气温还保持着三伏天时的38度。
叶柔推着那两个大箱子,才走了一小段路就冒了一身汗。
一道含笑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乖宝宝,带这么多东西去学校啊?”
叶柔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狭长的眼睛。
少年闲闲地倚在一株香樟树下,单手插兜,嘴里咬着根冰棍,白T黑裤的打扮,露在外面的小腿肌肉结实有力,线条清晰锐利。
斑驳的阳光落在他的脸颊上,将他身上的那抹玩世不恭衬托到了极致。
叶柔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想来就来咯。”他几口咬碎了手里的冰棍,一个抛物线将那木制的棍子丢进马路对面的垃圾桶,抬腿走了过来。
手里的行李箱被他接了过去,叶柔跟上他的步子,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几点走啊?”
江尧神情依旧懒懒的:“不知道啊,所以早上就在这里等着了,”手抄进口袋,“咣咣当当”摸出一堆零钱放到她头顶,撇嘴道:“真热,再去买几支雪糕。”
叶柔把头顶的钱拿下来:“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江尧:“都行。”
叶柔买了冰棍回来,发现路边停了辆车,后备箱开着,江尧正在往里面放行李箱。
上了车才发现车里还有别人,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朋友,王远还有杜临。
叶柔发现雪糕少买了一支,正要回头再去买,被江尧捏住了指尖,笑:“不用,我跟你吃一根就行。”
王远嗷嗷叫:“尧尧,老子怎么闻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江尧往前面踢了一脚,“建议你去省人民医院看看耳鼻喉科。”
副驾驶里的杜临狂笑:“尧尧,骂人不带脏字,牛。”
叶柔撕开袋子,把雪糕递到了江尧嘴边,示意他咬第一口。
他咬完,叶柔转到另一侧咬了一口。
江尧挑挑眉,把嘴里的雪糕从左边腮帮移到右边腮帮,“咔嚓”几下嚼碎了。
啧,还嫌弃上他了。
下秒,他低头靠了过来,叶柔立刻把雪糕转了转,把另一侧移给他,他偏不,低头咬了她吃过的那一边,末了,还不忘在她手背上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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