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正唱得尽兴的男人,也是他们朋友,瞧她上台,绅士地给她腾出地方。
沈别枝没有跳自己擅长的现代舞,或者古典舞,而是就着快节奏的音乐,跳起性感张扬的热舞。
扭臀展臂间,柔软招摇中,透着舞蹈精神的力量感,将烂大街的热舞跳出了一种高级的性感、明媚,无一丝低俗。
原本在台上沉迷独唱的男人,也来了劲儿,兴奋地与她配合节奏,无端地默契。
包间里的氛围,被两人带动得,一下子高涨起来。
但沈别枝身段窈窕、曼妙,脸蛋又是与热舞相反的清纯,看着季夜鸣的眼睛里,亮澄澄地含着点顽劣的坏心思,让她展现出现的气质刚好卡在纯欲的中间值。
所以,尽管并非故意吸引眼球的擦边舞,包间内的男人,甚至包括女人,仍旧看得眼睛都直了。
还是秦柏州先反应过来,抽了桌上的纸巾,揉成团,向一个个呆头鹅扔过去。
看什么看,还不快闭上眼!
但也有人拱火。
时宴礼瞥向季夜鸣,懒洋洋地扯出笑:“你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给我老婆魂儿都勾走了。”
事实也如此,他身边的沈青黛,原本温柔漂亮的双眸,此时仿佛盛满星星。
跟追星的小姑娘见到偶像时,没什么两样,连时宴礼说话,都没被她注意。
沈青黛捧着脸。
天呐!好羡慕季总能拥有这样有魅力的女朋友。
还好她不是男人,不然抢不过,可太绝望了。
季夜鸣面容沉静,注视着台上跳得起劲的少女,甚至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与唱歌的男人灿笑互动。
他大拇指抚动着左食指上的金属戒指,忽地从容站起身,阴影好似笼罩整个包间。
被秦柏州提醒的男士们,终于跑完漫长的反射弧,后知后觉感受到溢满包间的寒气,令他们一个激灵。
俱都咳嗽着低下头,抬起手挡住眼睛。
还有不怕死的,悄悄透过指缝看。
季夜鸣脚步沉稳,不疾不徐地行至舞台。
瞧见越来越近的男人,沈别枝浑身都细胞都被热舞调动得兴奋起来,轻扬着下巴,似被汗水浸过的眼睛,挑衅昭昭。
季夜鸣盯着她,拽住她手臂,一把扯过来,他弯下腰,不由分说将她抗到肩上,长指压住裙摆。
他侧头在沈别枝耳边说了句什么,随后给众人留下句温淡的“改日再聚”,便半抱半抗地将她带离包间。
沈别枝本打算剧烈挣动,作作妖,却莫名老实下来,红晕从脖子漫上脸,柔软细指拽紧男人的衬衫布料,羞迥得不敢抬眼。
季夜鸣刚才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别枝如此爱惹我生气,是不是故意找干?”
低沉磁性的语音是不变的温柔,但因为声线压低、距离极近,似有回声地流进她耳蜗里,透出一种伺机而发的危险感。
以往在尽兴时,他也会说些下|流话,但一耳朵听过去,语句组词仍然斯文优雅。
头一回像现在这样,直白粗俗地说出那个字,可见是气得厉害。
更可怕的是,他的话并不是没有逻辑。
她每次惹他生气,最后的下场,总归都是下不了床。
沈别枝终于有点怕,但并不后悔。
离开顶楼,季夜鸣没有回家,而是就近在楼下、随意进入一个空的包间,让沈别枝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祝染大小姐是粥的上本书,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嗷。
小别枝成功将季总逼ooc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