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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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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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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肤发红不说,就连睫毛都在轻颤,所谓的冷静,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就在要触碰禁地的时候,扶桑僵持着身子,伸手按住南阳的手,神色不大自然,“出去。”

    南阳的手顿住,须臾后,反扣住扶桑的手腕,压在肩侧,悄悄告诉她:“出去、晚了。”

    声音绵软,听起来软软地,并无威胁力,可偏偏让扶桑面色发烫,手腕被她扣住,怎么挣脱都挣不开。下一刻,整个身子悬空。

    片刻的凌空,接着,身下一阵柔软,她猛地拂开南阳遮住眼睛的手臂,怒视面前的人。

    南阳性子乖戾,骨子里透着些霸道强势,可这些霸道从不对扶桑露出半分。

    “陛下,我想……”南阳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总不好说:陛下,我们试试?

    这句话说出来,是人都会生气的。她不想和扶桑硬碰硬,斟酌片刻后索性不开口了,看向她,身子微微前倾,不着痕迹地吻上她的唇角。

    南阳的手扣住扶桑的后颈,随着吻意加深,手慢慢地往上,落在后脑上。

    慢慢地,发髻散下,头发也跟着乱了,扶桑无法忍受,不待南阳离开就先将人推开,拍开她‘蹂躏’自己秀发的手,“安分些。”

    南阳顿了顿,想起扶桑性子洁癖,一不做二不休地将她发髻上的珠花步摇都拆下,一股脑地丢在踏板上。

    她二人的身份从最开始就定下了,到了今日,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了几回,也不差最后一步了。

    此刻的南阳少了两分勇气,抬首去看扶桑,对方脸色微红,显然不再那么冷静。

    殿内静悄悄地,南阳将视线落在她的腰间上,尾指勾了勾衣带。刚勾了两下,扶桑就拍开她的手。她没有说话,只用动作拒绝,似是难以启齿。

    南阳握住拍她的手,腾出一只手继续去勾,扶桑便用另外一只手去拍,南阳照旧扣住。

    衣带顺势解开,来的太容易了,南阳自己都怔住了,几乎不敢去看扶桑的面容。

    不仅她呆住了,就连扶桑也露出茫然,几乎就想挣脱束缚,而南阳压根不给她机会,却也没有继续占她便宜。

    两人合衣一道躺下,贴在一起,南阳唇角弯弯,心情好极了,嘀咕道:“我们好久没有同榻了。”

    自从她离开京城远赴边境开始,两年多时间,她将香囊塞入扶桑的手中,问她:“是您的吗?”

    扶桑不承认:“不是,朕不没有闲暇时间来绣这些东西。”

    南阳也不问了,反而困意来袭,就这么搂着睡觉。

    扶桑不困,只觉得有些心安,心中似乎有了寄托,有了安全感,静静躺了许久后,她挣扎着要起来。

    而南阳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间,隔着衣料,烫得灼人,并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南阳。”扶桑语气阴沉。

    南阳闻声睁开眼睛,寻到她的耳畔,轻轻咬住耳朵,“嗯?”

    一个字带着鼻音,叫人心口发颤,扶桑抑制轻颤,“热。”

    南阳透露霸道本性,不予理会,反而抱得很紧,厚颜无耻道:“我不热,冷呢。”

    扶桑无奈,犟不过她只好闭眼睡觉,多年的熟悉感涌入心口,淡淡的愉悦让她很自然地放轻松,浑浑噩噩间睡了过去。

    清晨天色未亮就被热醒了,醒来,一侧无人,浑身黏腻,有些难受。

    扶桑觉得不舒服,让人准备热水,宫人却说道:“殿下在沐浴。”

    “浮光殿有浴池,叫她滚回去洗。”扶桑揉额,想起昨夜骤然有些憋闷,往日听话的孩子,突然变了。

    变得不再听她的话。

    扶桑有些郁闷,宫娥去准备热水,秦寰走进,说道:“重日昨夜来找殿下,说是少傅想见殿下,请她回浮光殿。”

    因昨夜殿下歇在殿内,她也不敢进来打扰两人。

    陛下昨夜连晚膳都没有用,可见是不想被人打扰的。

    扶桑直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到铜镜前,余光扫见一片影子,她立即吩咐秦寰:“先出去。”

    秦寰揖礼退下,而沐浴归来的人几步走进,与秦寰擦肩,扶桑坐在铜镜前,等着宫娥准备好热水。南阳浑身清爽,只着一身单衣,衣料柔软,透着光泽,软软地贴在她的身上。

    她在扶桑面前停下,俯身抱住扶桑的肩膀,扶桑轻颤。南阳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热,本就闷热,这么一碰,一股热意往扶桑的肌肤里钻去。

    更热了。

    扶桑不再像昨夜那般逆来顺受,而是平和地推开她,说道:“卫照来了行宫。”

    南阳素来无甚太深的心机,也不会在扶桑面前掩藏,一双眼睛清澈见底,道:“为了何事?”

    卫照来行宫本是为了秦家贪污一事,光明正大,没有人会说闲话,偏偏选择昨日来了,是何心思,扶桑不想都明白。

    她只道:“你与卫照,不需走的太近。”

    南阳先是惊愕,继而笑了,“陛下好像有些……”

    话没说完,扶桑睨她一眼:“朕不容许,你可知晓?”

    “你好凶。”南阳故意瑟缩了脑袋,她不会和扶桑吵架,都是些无益的事情,也不值得拌嘴,她应下了,“我不同她出去玩,如何?”

    扶桑懒于言语,起身朝着浴室走去,半晌后,又让秦寰来传话:“陛下说用了早膳再回去。”

    南阳坐在床上,抱膝想了想,余光瞥见床榻上的香囊,随手捡了起来,准备待会就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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