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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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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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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王不是好人,酒也不是好酒。

    两人心知肚明,明面上都没有提。扶桑在听到酒茶后,眼皮掀了掀,自己用手搭着案角撑了起来,淡淡道:“少喝些。”

    “阿娘,我觉得饮了酒后就会想着亲一亲旁人,您喝了有没有那种冲动?”南阳故作询问,一双眼睛黏在了扶桑的面容上,一寸寸看过去,可惜,她低估了扶桑。

    扶桑神色如旧,眼中淡漠,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道:“只有你喝了才会胡乱亲人。”

    “阿娘,不如我再试一回?”

    扶桑微一用力,紧握着案角,斜睨她说道:“你又想亲谁?”

    南阳弯弯眉眼,“亲您就成,其他人,我不想。”

    “回去吧。”扶桑赶客,甚至有些心虚地避开南阳灼灼的目光。

    南阳待不下去了,生生被赶出明光殿。跨过殿门时候,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嘀咕说了一句,两侧的宫人没有听清。

    两人分开后,扶桑没有急着用晚膳,而是让秦寰沏了一盏云雾清茶,自己一人品茶。

    清茶香味浓郁,揭开茶盖,殿内都是茶香,诱人心动。

    扶桑轻抿了一口,凝望地上朦朦胧胧的影子,许久都没有动。她在想着南阳,想着南阳与前世的不同。

    到了今日,前世的事情像是一场梦,像是因她的心思而折射出来的故事,是她的猜疑、更是她的无奈。

    扶桑捧着茶,哪怕过去十五年,临死前的屈辱萦绕心口都无法散去。

    她又抿了一口,唇齿饶香,南阳待她亲密、爱护,哪怕眼睛里都散着自己的光芒。或许,那就是一场梦。

    她直起身子,余光扫到静立许久都没有动秦寰,她陡然问道:“卿做过梦吗?”

    秦寰怔忪,不想陛下会问她这么亲密的事情,自己斟酌了须臾回答道:“做过,入宫后总会梦到犯错而被打死,时日久了以后,臣就不再做梦了。”

    梦是心境折射出来的,由不得人。

    扶桑说道:“朕做了一个十分悠长的梦,清楚到每日做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甚至发生的事情。”

    “陛下睡梦不宁,今夜可要点香?”秦寰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想起陛下今日睡梦不宁的事情。

    扶桑摇首,“不用了,朕在说从前罢了。”

    她确信自己并不是做梦,或许她的教养不同,养成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孩子。时间、因素、教养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坚信自己的想法后,心里的愧疚暂时消退了,她将茶放下,走到窗前,月色皎白,明日又会是艳阳天。

    ****

    七夕节前,行宫热闹了起来,勋贵之间开始互相送礼,男儿送砚台,姑娘送珠花首饰。就连没什么朋友的南阳都收了几套头面,不过她素来懒怠,不喜头面,又叫人送了回去。

    来来回回几回后,往她浮光殿送礼的人更加多了,似乎是为了攀比,礼物价值一个比一个高,南阳都舍不得退了。

    七夕前后送礼是不会有人说道的,收了便代表默认自己的心意,退回去则表示拒绝。

    看着满满一桌的礼盒,南阳愣住了,舌尖舔了舔唇角,有些不舍。重日小心提醒,“收了是要嫁人的。”

    南阳浑身一颤,小脸发白,摇首道:“送回去、送回去。”

    重日轻笑,将礼物按照来路都退了回去,再三吩咐不能送错了。

    南阳看着桌面上空荡荡,唉声叹气,重日教她:“您去问陛下要一份礼物就当作弥补自己了,陛下库房内珍品如山,一件就可抵得这些的。”

    南阳斟酌了片刻,起身去找陛下,顺手问重日要了礼单,拿着前往明光殿。

    礼单上的礼物都是各处送来的,值不少银子,南阳想着让陛下给她补上几份。

    到了明光殿,陛下不在,听闻是随臣僚家眷赏花去了。扶桑爱花,多半得了喜爱的花,南阳跟随并去寻。

    行宫内有一片湖,不大,却可游船,阳光炙热,湖面湿气重重,船内通着湖风,尚有几分凉爽。

    船两侧纱幔遮挡阳光,内有人在说话,南阳到了岸边上不去传,只好干等着。

    远远去看,上边有朦朦胧胧的背影,光从背影去猜,似是扶桑,身材线条优美婀娜。似乎是察觉到岸边有人,她掀开薄薄的纱幔,露出半张精致的容颜。

    距离太远看不清,光是这么一眼,南阳就认出来了,是扶桑。或许是看不清,容颜迷糊,如同纸上的美人空有轮廓没有细节,任由人去勾画,顾盼生辉,螓首蛾眉。

    有人来做媒,想劝陛下将南阳下嫁给琅琊王世子,舌灿莲花,将青年夸得世间难寻,又说道:“郎君心思细腻,知晓殿下喜爱刀剑,亲自求大师打造了一柄快剑,轻盈便利,最适合女儿家使用。”

    暑气难耐,对方嘴巴喋喋不休,扶桑更加烦躁,以帕轻拭额头上的薄汗,笑说:“南阳若喜欢便会收下,若是不喜,朕也不好压着她喜欢。女儿大了,不容许朕说什么。”

    “陛下喜爱是好事,可殿下还小,婚姻大事,还需听父母的。”

    扶桑不语,掀开纱幔朝外看去,树荫下站着少女,隔得远,看不清神色,她放下纱幔,吩咐船夫:“回去吧。”

    陛下压根不理会,对方听到要回去后愣住了,“陛下,船才游呢。”

    “朕乏了。”扶桑面露不耐,对方觑了陛下一眼,嘴巴微张,不敢说话了。

    船夫掉头,船身晃动,桌上的物什都倾斜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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