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花花草草,那些花草不香。”
扶桑半晌无语,约莫是被气狠了。
芳来立即进来奉茶,关切道:“陛下心疾吗?”
莫名跑进来的人让殿内复又涌现几分人味,南阳凝着她须臾,幽幽凉凉地开口:“芳来。”
芳华手一抖,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扶桑不悦,“南阳,休要吓唬人。”
南阳冷嘲:“我吓唬您了吗?胆子小就不该在御前伺候,亦或是装柔弱也不需在我面前装。还有,孤与陛下说话,你为何偷听?”
“陛下……”芳来吓得跪在地下,脸色煞白不说,头也紧紧磕在地上,“姑姑让奴婢奉茶,奴婢就进来了,并没有偷听。”
说完,潸然泪下。
扶桑看了一眼南阳,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芳来,“先出去。”
芳来浑身一颤,似乎是没有听到,南阳走近一步,在她面前亮了亮飞刀,银白色的刀刃吓得她眼睛瞪直了。
“这才是吓唬,孤被人冤枉了就只能坐实罪名。孤杀人,喜欢嗖地一声穿破你的喉咙。”
“陛下……”芳来哭出了声,伸手就想攀扯着扶桑的裙摆。
忽而刀落,就落在芳来五指的前方,差半寸就要切掉手指。
芳来真的哭了,泣不成声,缩在地方不敢再触碰陛下。南阳桀骜,更是咄咄出口:“一介奴仆,敢碰主上?”
南阳性子向来散漫,不会随意生气,今日芳来真是惹怒她了。
扶桑没有怜悯芳来,依旧吩咐她出去。芳来这回着实不敢放肆了,颤颤悠悠地爬起身子,抬头泪眼汪汪地看了一眼陛下,落寞离去。
“阿娘喜欢这般做作的女子?”南阳忍不住问出声,芳来哪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