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且壮观,成排的透明的衣柜前,摆放着立体衣架,靠近的一个套着那件珠光白色的礼服。
窗帘被风掀起,阳光斜进,裙身滑过缕缕溢彩的流光。
季夜鸣伸出手臂,轻松绕过沈别枝的后背,将软尺合在一起,不偏不倚,细窄的尺刚好勒在沈别枝最顶端,压着娇弱却顽强的茉莉花苞。
夏日炎热,她喜爱穿不同款式的吊带裙,清爽舒适,且不用穿厚重的棉内l衣,只用贴一片薄垫。
所以,沈别枝清晰地感受到被软尺勒住,无法言明的痒,令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点不清不白的声音。
季夜鸣抬眸瞧她一眼,又垂下,认真观察数字。
他穿着工作时的衬衫西裤,弯下腰,鼻梁挺拔,戴着斯文儒雅的银丝眼镜。
看起来极其正经,无一丝旖念。
但多小的数字,需要看这么久?
就是故意的!
沈别枝盯着他左食指上的金属戒指,突然扯下裙子的肩带,向季夜鸣贴过去。
柔软的手攀上他肩膀,指尖按住剪裁考究的衬衫衣领,她声音娇俏任性:“季叔叔不如这样量好了?最好将我的深度与你的长度都量一量。”
倒要看看,老男人会不会正人君子地将她推开。
作者有话说:
季总:老婆不向着我,生气!
别枝:沉迷调l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