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花不敢再说什么福气之类的话,不然年春花高低要给队长说说自己这么当家的原因。
她也不怕得罪了白佳慧,福团这么大的福气,显现出来后谁舍得走啊?
年春花随口答应以后有家庭矛盾也不动手,借口自己要睡了,就让几个儿媳妇收拾残局,自己领着福团进去了。
刘添才也很快离开。
只有钟大夫出于职业素养,挂心地补充一句:“那个,一定要做好消毒工作,这几天不要放养鸡了。咳,千万别想着谁有福喂鸡就不会得鸡瘟啊,你们可别在消毒环节掉链子,消完毒明天来领预防的药。”
“我行医这么多年,确实没见过谁有福喂鸡……鸡就能长命百岁,队长都是为你们好,别偷工减料啊。”
白佳慧这个尴尬啊,原来妈说的让福团喂鸡就不会得鸡瘟的话也被听了去?
白佳慧臊得头都抬不起来,嫁到这种家庭来,她真是觉得黯淡无光,就像嫁到了破败陈腐的庙里,周遭的空气都黏腻着沉闷香油的味道。
连楚志平这些乖儿子都在这一刻感到了莫大的尴尬,妈想的法子实在太离谱了,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
这要是传出去…大家上工时谈起这些,要他们的老脸往哪搁?
别人不会觉得楚家出了一窝傻子吧?
楚志平连忙打哈哈:“妈只是随口一说,赌气开个玩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没底气,脸红得滴血,满脑子的完了,丢脸丢到干部们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