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微微摇了摇头,又看向傅恒之和沉鱼,顿时觉得赏心悦目了不少。
薄太后招揽着傅婠坐到自己身边,笑着道:“你瞧那两个孩子,多般配啊!”
傅婠抬头扫过沉鱼的脸,道:“沉鱼不懂事,以后还要劳烦母后和皇嫂多多照拂了。”
薄太后笑着不说话,皇后在近旁听见了,赶忙笑着道:“婠婠放心,沉鱼便似我女儿一般,万万舍不得亏待了她的。”
傅婠道:“如此,便有劳皇嫂了。”
薄太后笑笑,道:“你别看沉鱼年纪小,倒是个有主意的。依着哀家说,即便不依靠任何人,她也能在这后宫中过得很好。”
傅婠眉头微蹙,道:“母后知道的,我盼望的从来不是沉鱼衣食无忧。我盼望的,是她和夫君琴瑟相和,获得一个女娘能拥有的最极致的幸福。”
“会的。”薄太后微微颔首,道:“这亦是哀家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