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薇点点头,“就是呀,为什么要同叫一个名字。”
“想看的话下次再来补上,今天有点晚了,该回去了。”君珏道。
“下次你还陪我来吗?”阮薇仰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装满了星星。
“嗯。”
因为君珏这个承诺,阮薇回去的路上很开心,乘着扶梯下去时都哼着歌。
二楼拐弯处,君珏拉住阮薇,“再去最后一个地方。”
“哪里?”阮薇转头。
君珏侧脸望向那边,阮薇眼睛一亮,牵着她的手狂奔,君珏也跟着她跑了起来。
她是真的很喜欢兔耳帽,君珏想。
店里的兔耳帽有是多种款式,阮薇一一试过后,选不出来,君珏问:“一样买一个?”
“我只要一个。”阮薇坚持地说。
最后,君珏替阮薇选出一个主色系是粉白,但是带一点点紫色的兔耳帽,阮薇直接戴在头上。
君珏付钱时,老板不愿意收,说她们来了一趟,明天兔耳帽就要脱销。
君珏说那是另外一回事,坚持付了钱。
阮薇玩着头上的兔耳帽,道:“阿姨你不收的话,我们不要了。”她说这话时,两手紧紧拉着下垂的两根带子,将兔耳朵收起又放下,配上说话的神情,娇俏又可爱,老板笑着收下,又送了阮薇一个小羊驼玩偶。
阮薇专注玩兔耳帽,君珏帮她抱着白色的小羊驼,引来不少人侧目。
星际时代科技发达,光脑能够捕捉各种信息,君珏作为大众瞩目的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人是情感动物,所以君珏的个人问题尤其受大家关注,曾经很多人都觉得君珏像是要孤独一生,毕竟她连执政官的千金都拒绝了,拒绝政治联姻也正常,但她身边也没有过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感情生活,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难免让人猜测怀疑,比如她是不是性冷淡。
久而久之,连怀疑猜测都没有了。
可是,惊喜就是来得这么突然,谁能想到君珏上将外出作战,连胜两役的情况下还能带回来一个夫人。
现在联邦公民们每天的业余爱好就是讨论君珏和阮薇的恋爱故事,关于她们是怎么相爱的,网上已经有了不下一百个版本。
阮薇一边玩着兔耳帽一边跟君珏说自己在医院工作时听到的版本。
君珏认真听着她说,上了飞车才道:“我要专心驾驶了,薇薇你先休息一下,喝点水。”
君珏拧开了一瓶纯净水递给阮薇,阮薇接过喝了一口,“还有最后一个,你先听我说完嘛。”
飞车刚升到空中,君珏让飞车在空中暂停悬浮,“五分钟。”
“好,五分钟。”
阮薇又开始说了,激动得像是再说别人的故事,用的第三人称。
“最后一个版本是这样的。那夜,君珏上将歼灭全部星际海盗后,察觉身体微微发热,她打开机甲舱,寻找常备的抑制剂。
天空高悬着一轮圆月,君珏上将坐在一片废墟之上,抑制剂……抑制剂竟然没有了。
今天正好是君珏上将的易感期,残酷的战争不会根据战士的情况调整时间,君珏在废墟之上,痛苦难耐时,阮薇出现了,穿着一袭白裙的少女长发飘扬,在月色下美得像是一幅画。”
讲到这里,阮薇暂停了下,说:“她们说的不对,我们初遇时,我衣着破烂,不是白裙,也没有长发飘散,我扎了丸子头。”
说完她又继续讲那个版本。
“阮薇看到了因易感期而痛苦的君珏,上前关切询问你是谁?你怎么了?君珏上将推拒着阮薇,禁止她靠近,但阮薇不忍君珏痛苦难受,帮助了君珏。”
这个版本讲到这里结束,君珏认真听完了,说有点离谱。
阮薇点头,“我也觉得,不过我有疑问。”
“什么?”
“易感期是什么?”阮薇懵懂地问,“还有上将易感期,我能怎么帮助你?”这个版本不够详细,阮薇没太懂。
看着阮薇求知欲.望强烈的眼神,君珏深吸一口气。
“真的想知道?”
“想。”阮薇重重点头,“我问了田恬,她说上将会告诉我,上将,你会告诉我吗?”
君珏的视线从阮薇脸上移开,呼吸都乱了。
阮薇追问:“会吗?”
“会。”
“什么时候?”阮薇欣喜地问。
“等我下次易感期。”
“下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呢?”
“明天。”
作者有话说:
薇薇:上将,看我求知若渴的眼神!